“他们这一走，可能这辈都不会再来中国。”

滨江因为航浅、泊位不够，虽然是沿海开放城市，但靠港的外吨位既算不上大，数量也不多。

“明白。”

“我没油腔调，我是说真的。”

而且跟人家兑换外汇券是要用人民币的，不是无本买卖。

……

王经理几乎可以肯定他看上去太小，他们领导十有八九懒得他，这个班想上就上，想不上就不用去。

韩渝嘿嘿笑：“我这几天休息，我这几天要加班，这班一上就是一天一夜。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来帮她打打下手，陪她说说话的。”

一艘外以二十个海员计算，靠一次港上一次岸，多换一万元的外汇券。

“我客房……好的，我上下来。”

小孩不会说假话，看来这西装穿着是不错，几十块钱没白。

王经理也看到了，很直接地认为沈如兰作风有问题，甚至可能打算利用外国海员国，一脸不屑地嘀咕：“现在的人啊，怎么都变成了这样……”

韩渝正看得神，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大厅里，几个外国人提着大包小包站在总台前等查房结果。

这么通话不行，这么通话早晚会被旅客发现。

她下意识回看了一客房方向，笑：“知疼你，说明你小时候没白带你。”

换成元，但银行和代办的人又不是每天都上班。”

“是啊，所以那些外国人都算着换，人家虽然赚钱多，但一样打细算，一样会过日。”

韩渝正觉得这事有不对劲，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声。

南亚海员，随即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这才提上行李钻客车。

不用问都知这辆车是送他们去码登船的，姓沈的女仍在跟一个肤黝黑的南亚海员窃窃私语。

“女的回去了，一个人回去的。”

很多船长船员嫌乘坐通艇摆渡来摆渡去麻烦，虽然境了但不会上岸，毕竟船上什么都有，就算没有也可以委托船代采购，也就不存在兑换外汇券这回事。

王经理调侃：“什么时候毕业，打算去理谁？”

“离白龙港不远。”

“你这个学怎么上的，都不如你呢。你还会说哈啰、郭得猫宁、拜拜、三克油呢！”

“王好，王，你这件衣服真好看真洋气。”

“，怎么了。”

这就相当于打了个五折，相当于每艘外靠港，船上的人只会兑换五千元外汇券，只够买一台屏幕稍微大的彩电！

几个外国海员在船代公司翻译的招呼下，把行李往车上。

“油腔调，这是跟谁学的？”

“你是学航运的，怎么去利站，利站属于利系统！”王经理意识到再问会伤这孩自尊，赶换了个话题：“今天不上班？”

“我……我会写一，也能看懂一，就是听不懂，就是不怎么会说。”

姓沈的女人果然跟这几个外国海员混得很熟，站在茶吧前跟两个肤很黑但不是黑人的海员谈笑风生。

王经理很兴，抬看了看那几个海员，笑问：“三儿，你们航运学校也要学英语。你学习成绩那么好，英语应该也不错，能不能听懂。”

“收到。”

韩渝苦笑：“学是学过，但他们说的我一句都听不懂。”

“四厂乡在哪儿？”

韩渝藏好对讲机，见女嫌疑人迟迟上来，抬：“我也下去看看。”

船代公司的女翻译来了，正用英语提醒他们不要拉下东西。

韩渝正不知怎么往下接，一辆小客车缓缓开到门。

回一看，竟是俱乐的王经理。

韩渝挠挠，一脸不好意思地说：“已经毕业了，分回来了陵海，现在在四厂乡利站。”

并且由于泊位很少的关系，有些外不会靠码，而是停泊在距码很远的锚地，货通过驳船装卸。

如果只是找外国海员兑换外汇券然后倒卖，那三个东海人大老远跑过来，不但无利可图甚至可能赔本，毕竟往返要车旅费，住这儿要宿费……

韩宁正准备让弟弟去值班室，值班室的电话又响了，脆拉了拉弟弟的袖，一起走了过去。

“搞来搞去，你学的是哑英语！”

“楼下那几个海员退房，吴大一个人忙不过来，喊我下去帮着查房。”

“王，我是学运理的，又不是学外语的。”

“咸鱼咸鱼，收到请回复。”

平均下来，一个月也就一两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