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陵海的隆永乡已经跟漴明连上了。”

王记者目送走王队长，笑问：“小韩同志，你是不是有张？”

“还是算了吧，那个太贵。”

韩渝意识靠船尾是前唯一的办法，立举起手表示知了。

王队长站在机舱门，探看看四周，举着对讲机笑：“离江滩远着呢，肯定够，放心大胆的开。”

“王队长，主机正不正常？”

“那你要帮我在下面盯着。”

一旦搁浅，会更麻烦。

想从001驾驶室外舷往上很难，因为驾驶室在拖中央，与一层甲板的船舷外侧有近两米距离。加之江上风大，如果不上泥船会摔下来。

韩渝不知把大记者给吓着了，轻轻拨动舵，慢慢调整航向，把船开到江心，加大力，在驾驶的同时留意仪表。

“主要是我们离海太近，航的季节变化太大。台汛期间，位上涨快，速大，浅滩被淹，航标容易移位甚至漂失。现在是枯期，浅滩多，再加上泥沙淤积，搞不好就搁浅。”

他肩膀：“你舵，我去机舱。”

江上风大，王记者本就冻得瑟瑟发抖。

“是啊，照这个淤积速度，我估计再有三五十年北支航就不能通航了。”

“正常就好。”

王记者看看外面，又好奇地问：“小韩同志，你为什么不敢相信航标。”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时间过得飞快。

“咸鱼，徐所他们没经验，我舵，你下去看看。”

“谢谢王队长。”

“我们不撞它，它会撞我们。只能先警戒，等风小，等它稍微稳定再靠过去。”

徐三野不知丁教在想什么，挤驾驶室，据王队长提供的雷达扫描信号，通过对讲机指挥002和先行赶到的白龙港码通艇，分去提醒航经船只注意避让。

船尾不是船舷，没那么容易上去！

要是绕过去靠它的右舷，又会被它给撞上。

整整兜了一个多小时，失控船的姿态总算相对平稳了，正顺着缓缓往江滩方向漂去。

没想到江上的风这么大，那条泥船又跟疯了似的，在和航经船舶的余波下打起了圈，贸然靠上去肯定会发生碰撞。

主机转速越来越快，航速也越来越快，从仪表上已经达到了十六节，韩渝不敢再加大功率，就保持这个速度航行。

“主机运转正常，放心的开吧。”

韩渝扶着舵，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有，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开001。”

王队长不敢再等，一手扶着舵，一手举起通话：“咸鱼，小鱼，我只能尽可能靠近它的船尾，你们赶去船准备。”

王记者和丁教本以为救援很简单，只要把001开过来，然后上去，系上缆绳就可以往回拖。

“注意安全。”

“行，你先下来吧。”

……

得知这孩是第一次开船，觉比之前更冷。

“第一次！”

“航门不吗？”

“嗯。

徐三野虽然是第一次置险情，但很清楚就这么靠上去很危险，抬看着站在二层的韩渝问：“咸鱼，现在怎么办。”

王记者意识到彩的时刻到来了，跟着韩渝走驾驶室，赫然发现外面的风竟刮得人站不稳。

“我帮你问问徐所，看能不能想办法搞一个。”

如果摔在甲板上，人会受伤。

“王队长能看懂，徐所，要不你先上来指挥002和白龙港的通艇，我下去准备。”

“我知。”

白龙港的通艇现在前，抬眺望，只见那条失控的泥船竟在江面上打转！

“……”

要是被夹在两船之间或掉江里，后果更不堪设想。

可失控船现在是斜着的，001如果就这么靠它的左舷，会在和自惯的作用下撞上去。想避让只能往前航行，那又会冲上江滩造成搁浅，到时候反而需要别人来救援。

“好的。”

韩渝举着对讲机，想想又问：“呢，我现在都不敢相信浮标。”

并且那条泥船看着应该是空载，吃很浅，船帮很，几乎与001的二层甲板平齐。

王队长爬上二层，挤驾驶室。

“也好，你看看雷达，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船。”

001就这么围着失控船兜圈，不敢靠太近。

韩渝不敢再闲聊，放下对讲机全神贯注驾驶。

“我有对讲机，我在机舱门帮你看着。”

“如果有台测仪就好了。”

“啊，航段的工程船经常过来作业。但跟大自然一比，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比如泥沙淤积，整个漴明岛都是泥沙淤积的，航段不怎么清淤也清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