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江上救援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本来就不归我们。这个一开，今后江上只要发生险情，人家都会找我们。不救援就是见死不救，去了又很容易吃力不讨好。”

“你既是沿江派所的警，更是陵海公安局的警。对局领导要尊重，要理解局领导的良苦用心。”

“他们三个对你是不是很好，抓了他们，你心里是不是很歉疚，觉得对不起他们，甚至不敢见他们？”

指导员语重心长，循循善诱。

“那怎么办。”

在一些外国人和归侨比较集中的地方，许多人从事倒汇汇，可以说是公开的秘密，据说一些企业都参与了。涉案金额几十万，在我们看来很多，但在其它地方都排不上号。”

李卫国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又意味长地说：“所以说他们对你好只是表面的，是包藏祸心的！你没有对不起他们，本无需内疚。”

“知就好，事实上他们为了拓宽外汇券的来源，不走到哪儿，只要有机会，就变着法儿蛊惑别人倒汇。黄江生为什么能掌握这个线索，其实他们那会儿就是想蛊惑黄江生帮他们收购外汇券的。”

李卫国盯着他，很认真很严肃地说：“在江上救援太危险，只要是领导谁不担心？可以说这是丁教对你和梁小鱼的关心，你们不能不识好歹。

李卫国拍拍他肩膀，微笑着说：“人是情动，有这想法很正常，但我们不能被犯罪分的表面所迷惑。”

“换作别的案，我心里有底。但这案我之前从来没接过，叶兴国、张阿生和沈如兰到底会受到什么样的惩，我真说不上来。”

“……”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李卫国沉思了片刻，接着：“但这案，在不同时期的惩力度是不一样的。

“八四年严打，这个‘决定’可以说是在严打背景下制定颁布的。后来国家外汇理局又颁布了一个《违反外汇理罚施行细则》。相比那个‘决定’和刑法上的规定，外汇理局的这个罚细则要轻很多。”

你去滨江参与侦办时我查过法律法规，如果照r大常w会八五年颁布的《关于严惩严重破坏经济的罪犯的决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将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没收财产。”

“这是港监的工作，我们人家的工作，很难说人家会不会有想法。”

韩渝终于意识到指导员的良苦用心，连忙：“我知了，谢谢李指。”

“牢记什么。”

“他们曾想过把黄江生发展为团伙成员？”

韩渝大吃一惊：“这么严重！”

提到叶兴国，韩渝有些不是滋味儿，低声问：“李指，你是老预审，你说叶兴国会判几年？”

“将来移诉时滨江港公安局会综合考虑，检察院起诉、法院审理时一样会考虑，但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些。”

“我也不知，但有一你要时刻牢记。”

韩渝知他是为自己好，连连。

“不只是黄江生，许明远和方志昨天参与了审讯，据三个嫌疑人代，他们这两年发展了三十多个中间人。”

韩渝似懂非懂地问：“李指，你是说这事可大可小？”

“人员安全，枪支安全。”

徐三野跟局领导斗，下面人夹在中间为难，何况小咸鱼还是个孩，跟一个孩说太多不太合适。

韩渝：“我……我猜来了，毕竟我那会儿在海员俱乐上班，能接到上岸的外国海员。”

“是。”

“别急着说是，听我说完。”

李卫国脆换了个话题，笑看着他：“小韩，方志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他和许明远已经了状态，明天跟滨江港公安局刑侦科的周科一起，带叶兴国去建福省抓倒卖外汇券的嫌疑人。”

李卫国掐灭香烟，喝了一小，说：“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当时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不对别人好？原因很简单，他们是想把你甚至把你发展成团伙成员，帮他们在滨江倒汇、汇。”

韩渝心里确实有不是滋味儿，但作为一个公安警不能同情嫌疑人，一时间无言以对。

李卫国抬看看外面，补充：“徐所有一个同学在大银行工作，他打电话跟他的同学了解过，发现倒汇、汇的案件在我们滨江很少，但在首都、东海和东广等地很多。

韩渝不解地问：“怎么就吃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