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外面提溜个桶来，哗啦一声往他们上浇：竟也觉不冷。姑娘像是惯了为他说话的事儿，絮絮叨叨地求着情，染着紫甲面的手掌覆在他后拍了好几记：“都说了祭月节，阿嬷们是去等着月娘下凡，你这时候找来什么……”顾棠自然回答不了，姑娘的内里夹着他，轻飘飘的手掌打上来微微疼，本就只发的一情动的呜咽。

“上次我就叫你别来了！”

他早觉得这两人面熟的可怕，少年着腰的力度，大习惯托着顾棠的位置，喜的浅，耳边的呼，所有一切的一切熟的不能再熟——也包括这下了床翻脸不认的速度。

大约为着他祭月节不安分，没和「阿渡」一起等着：顾棠被扒了，先挨了一顿木尺。少年起先没好意思太重，见抱着他的女孩儿没再开，接下来的藤鞭，就都是实打实的了。可能原本只是红粉发胀的肌肤，渐渐了的棱，轻声细语哄着他的姑娘不乐意了。

女声果然极力描补：“若再如此……看我不叫阿渡来，着你打烂。”少年忽然往地上甩了一鞭：“你不如现在就着他。”姑娘冒一堆叽里咕噜的土语，双手扒着他后的两团，不知是哄顾棠还是哄那少年，再度言说和：“起码疼一疼他。”

是奇诡的苗银蛇箍，黑发上裹着和裙一的蓝紫苗绣布巾，背上绘着各毒虫奇：“不是告诉你了，等我来找……就不听。”一阵似有若无的笛声喑哑不成曲，姑娘招来了一个差不多打扮的少年。

门外争论的声音能模糊的分辨一：“别这么打了……又疼他…”姑娘劝了两句才往顾棠这边看过来，似嗔似怒地怪罪：“还不是你！”少年倒是从善如，只是来横抱起他；姑娘替他拢了发，急急忙忙就往外推。

顾棠还在奇怪对方怎么不说话，却被移到人家怀里。由姑娘领路，七拐八拐绕一个幽闭的树屋。少年刚放下人，姑娘就十分不客气的上手，轻而易举地揭开所有包装。顾棠都来不及话，织料糙的裙摆已经覆了上来。他像个提线木偶，发不声音，还被迫着使用，连自己抬一抬锁住的手都要被训斥：“别来。”

顾棠迷迷糊糊地皱着眉，少年好认，多半是喻渡，可这姑娘好像也……理来说，命运是不可能从某个瞬间突然扭转的，但他一定早就见过她。

三十秒——足以忘光梦境，一卷的顾棠睛眯起一条，手臂攀上去把看过来的人带倒：「唔……」

明亮的朝，视野的余光能看见床边坐着的喻渡在梳发，长发影影绰绰掩盖住里胡哨的背影。转过来一张因为未施粉黛而格外端庄大气的脸，丝丝缕缕的光从窗外透屋里，从倾过来的黑发间稍微漏了一。

他还算聪明，哪会这时候拆姑娘的台。

“醒了？”

……算了，不智也罢。

智者不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