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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耶若

李耶若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我没有公主你有福。后来……阿娘死了，阿耶把侧妃扶正，我舅舅家就不再和阿耶往来了。继母生了我三弟，我阿娘生的二弟就死了；阿耶他，天天喝酒，完全没当那也是他的儿；就算是把我献去的时候，他也只是觉得自己没面，并不是舍不得我……哎，阿娘的饭菜，我就只能想想啦……”

她媚如丝地转过来，带着羞怯的笑容，低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很暗啊？”

杨盼听得，不觉已经扒了半碗白饭，促着问：“后来呢？后来还有啥好吃的？”

遍才咽下去。杨盼伸筷夹那些温火膳：“小时候，饿肚也饿过，现在大概好日过多了，也变挑剔了。”她嚼着一块酱，评价：“还是我阿母烧的酱味。”

李耶若仿佛被她大大咧咧的样染了，抿嘴笑：“真有呢！我小时候，阿娘最善烧一胡炮，上好的羊洗净，用岩盐和芘芣、胡椒、芫荽、茴香等香料透了，在净的羊肚里，用炭火慢慢烤，烤半个时辰就香味，香味能飘好远！我在院里玩，闻到这香味就不玩了，拿小胡床坐在阿娘边等着吃。等一个半时辰，胡炮才烤好，用铁筷戳开羊肚，羊的鲜香味简直是来的，一顿饭，才五岁的我就能吃小半斤！”

李耶若把炙烤着她脸的灯烛拿开了一些，抚了抚发的脸颊，笑着说：“是不是又说不合时宜的话了？其实，我阿娘死的早，对于她，我只记得影影绰绰的样，早回忆不真切了。所谓的丧母之痛，也不过是看到别人有娘，而我没有，心里会发酸，会怪上苍对我不公平；也不过是遭到暗暗的、不能说的欺负时，心里想着：娘，人家欺负我，你在天上看着，将来，我一定要报复！”

☆、第十七章

杨盼骄傲地说：“等闲当然不下厨，也就是我和弟弟，还有阿父嘴馋的时候，她会几拿手菜让我们打打牙祭。你呢？你阿母有啥拿手菜？说来下下饭。”

作者有话要说：　　告假告假，作者菌带孩游了啦，存稿箱缺了一天的粮。

“你……你节哀啊。”杨盼憋了半天，才憋一句算是得的话。

李耶若“咯咯”笑着：“不用十年啦，我已经报了仇。我父亲，还有那些我继母和庶妃生的弟弟们都死了；我继母在西凉的掖舂米，一天要挨八回打；我说我愿意去南秦，和亲也去，隶也去，只是永远别把我继母放去，让她，还有我的几个庶妹，就在那里呆一辈吧。”

李耶若奇：“皇后还会亲自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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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盼突然一阵骨悚然，低着看着碗里剩的半碗白饭，用筷扒拉着怎么也吃不下去，特有一要赶快到阿母怀里让她抱抱的觉。俄而抬，见李耶若冷如鬼魅的笑脸，白肤和大睛在烛光的侧照下，显得格外瘆人。

杨盼“啯”地咽了一，笑：“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

杨盼应和着：“有仇不报非君，我特赞成你！不过，君报仇，十年不晚，你也别急，慢慢等机会，叫你继母她们好看就是！”

各位别抛弃我。伸手让我看见你们真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