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袭击，尼克森人一共牺牲了七个人。除了第一天的六人，第二天那个到大鸟背上的尼克森人也没有回来。

没有尼克跟着她不敢自己去救那个尼克森人，也不敢轻易冒险放他来。她不知那个尼克森人能够撑多久，但四天后她早上再跑过去，那个尼克森人已经不见了。

每次用这方式攻击的尼克森人可能都会死，更有可能他们不会一次成功，或许要好几次才能准确到它的背上，不被它甩下去或叨掉脑袋，直到把它从空中拖到地上，让其他尼克森人围攻。

何况现在正是缺少的冬季。

她数次带着尼克过去，还试着把土豆放在那个冻成冰块的尼克森人脚下，表示她愿意献自己的换他活下去。

她能想到这个尼克森人这样的原因，但在她的观念里是不会认为少了一条小臂就应该去死。作为人，她受到的教育一直是的残疾需要加倍的努力就可以跟正常人一样好的活下去。

她想试探尼克的态度。现在她知了。

只有那个少了一条小臂的，他一直坐在山，第三天杨帆过去的时候他就冻成了冰块。

她站在山看着外湛蓝的天空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转回去了。她想那个尼克森人可能已经死了，然后他就被其他的尼克森人扔到山外去了。

自杀。这是自杀。

她拉着尼克去看那个尼克森人，然后试着当着他的面去砸开冰层，然后尼克直接把她抓到背上扛回山了。

她在那个被冻成冰块的尼克森人前面逃走又回来，几次想拿着石块把冰层砸开拉他来，也想装成不知回到山里去，可是她两边都无法轻易的决定。

的细孔都张开呼了。洗完的也不用再运去，放着不一会儿就烧了。

她不知尼克明白没有，他当时只是把土豆扫回她的手中，再次把她扛回山。

那天以后她消沉了一阵，其他的尼克

杨帆相信，如果这个少了一条小臂的尼克森人现在去拿，其他留在山里的尼克森人可能会毫不留情的把他扔山也不会给他一。

杨帆猜测如果尼克森人不是学会了用石块投掷来砸那只鸟，可能他们唯一的攻击方式就是挑一个，在大翅鸟来的时候到它的背上，用这方式来保护和山。

其他尼克森人不会把留给他，因为他已经失去价值了。

她能理解这个尼克森人选择自杀的原因。他少了一截小臂，这就代表着他失去了一定的战斗力。他不再能很好的保护自己，保护山，猎取。他只能拖累其他的尼克森人。

那天见到的大鸟，杨帆事后给它起名叫大翅鸟。这附近好像只有一只那鸟，那天以后尼克森人的山就没有再看到类似的袭击了。

如果是在充足的季节，他也许可以用自己的一只手来找，至少不会饿死，但这样他还是没有机会度过冬季。他可能无法赶到黑石山，无法上山找到山，也无法跟其他尼克森人一起打猎。

那几天受伤的几个尼克森人中除了那个少了一条小臂的，其他人都在第二天继续打猎，他们的伤也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了。

她重复洗了好几遍，觉得这真是既锻炼又清洁健康的好办法。就连尼克去打猎她也不再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