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是那么温柔。

“四品！”

周行虚心求教：“师，二品丹火是什么样的？”

“郎煜师兄呢？”

因为，他脑不仅有【聚气丹】的丹方，还有【凝元丹】、【养元丹】、【启智丹】的丹方，却并没有皓清宗忠心丹的解药五品圣恩丹的丹方。

凌雪究竟是越品阶炼丹成功，还是已经备五品炼丹师的资质，周行依然无从得知。

周行：“……”

“五品！”

对于周行的敷衍回答，凌雪不置可否，正：“这些材料，除了天紫蜈蚣和回草，其余材料全都得来不易，而且价值昂贵，我只能凑齐一份完整的材料，能不能炼成功还两说。”

”

周行见凌雪有心动，赶从空间里拿一许久不用的文房四宝，将【聚气丹】的炼丹步骤和方法写了下来，与凌雪一起研究。

若是他不小心报废了凌雪的炼丹药材，凌雪盛怒之下，把他随随便便炼成了和周泰为伍的幽诡战士，那就得不偿失了。

周行：“……”

那是一极为纯净的笑声，一能打动人心心扉的纯净笑声，与凌雪之前的温柔微笑，迥然不同。

念完之后，周行忽然觉得，系统奖励的这个五品炼丹师，会不会是炼尸专属炼丹师？只储备了与炼制与尸傀相关的丹药？

凌雪拿了一只小巧致的丹鼎，以及天紫蜈蚣、公妖丹元、海珀冰莲果、雪鲛珊瑚珠、回草、尸、妖蟒胆等炼丹材料，一切准备就绪。

虽然周行暗暗自恃五品炼丹师，对炼制【聚气丹】跃跃试，但还是将炼制【聚气丹】的重任付凌雪完成。

也有三品蔽元丹的丹方，但他怀疑是他原本就记住的丹方，而不是成为五品炼丹师之后新增的丹方。

凌雪听完周行所说的几炼丹材料，忽然笑了，笑得很开怀，笑声很动听，犹如北洲雪消之后泉淌过嶙峋奇石的泠泠之音，又如西洲荒漠绿洲上晨风拂过树梢与鸟雀鸣应和的清脆天籁。

凌雪自己报废了材料，不至于没气度地拿他气。

“你是如何知我有这些材料的？”凌雪止住了笑声，柔声问。

周行想：仇志说过，炉里的火发纯青的火焰的时候，蔽元丹就炼成功了，我师炼丹术定然超，顺便将太极也修炼得炉火纯青。

你这回答了，和没有回答有区别吗？

“我猜的！”

“师，你不是已经炼了五品换颜丹吗？怎么可能是四品呢？”

只不过，同为五品，他炼丹的次数屈指可数，所炼丹药的品类更是伸一手指可数。

“师，你是几品炼丹师？”

周行暗：这个世界的炼丹师品级和丹药品级，和朝廷官员品级刚好相反，和妖兽品阶一样，数字越大品级越。郎煜是皓清宗真传弟炼丹第一人，原来他自己也可以与之比肩，都是五品。

真的这么巧吗？纯属巧合啊！我说巧合，真的是大实话。

凌雪笑：“第一，炼丹师越品阶炼丹，虽然成丹率比较低，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四品炼丹师炼五品丹药并不稀奇。第二，我很久没有参加炼丹师资格测试了，以前测试过，的确是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