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世界有些模糊不清，洛时雨了手指，指尖破的地方钻心的疼，但她却不愿意放手。

“非非，师弟，”她轻声唤，“咳……咳，你，你是不要我了吗？”

沈非恪心里难受得，里有些温：“你说。”

“我把自己写成你师，就是希望能伴你左右，护你周全，望你康乐，罩着你横行四海，再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洛时雨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笑了笑，“我好多次夜里失眠就会想我们的情戏，越想越睡不着。”

她才能回去呢？”

“我当时收留了你，你就这么对我？咳……”洛时雨挣扎着拉住沈非恪的手，这才发现对方温极低，纤长的手指不自觉颤抖着，洛时雨握了他的手，不让他赌气开，“师弟也太薄情了些。”

洛时雨还想说什么，却被对方脆地打断了。

“主角死了，然后就是你。”颜彻衫的声音径直传他的脑海里，“你不会让我白死的，是吧？”

只是他并没有等到削断骨的那一剑。

“当时收留我的是我师，才不是你这个……这个对我这么坏的作者。”

然后他看见，洛时雨痛苦的神稍缓，片刻后，慢慢地睁开了。

周围的世界开始不稳定地现波痕，他回过去，看见颜彻衫一箭穿心，整个人慢慢变得透明，虚幻之中，那张脸也变得与床上的少女别无二致。

“之前答应你要说给你听，你肯定更加不喜我了。”她的声音越发微弱，但里的光芒却是一如既往。

洛时雨已经看不清他的五官，但就是不肯闭上睛，而是固执地看向那个方向，竭力一抹安抚的微笑，但神情却是脆弱的，这让她伪装来的大显得那么薄弱。

沈非恪直接俯凶狠地亲吻上来，完全不顾忌洛时雨还是个行将就木的大病患，就这么毫不客气地咬破了她的嘴，像是要让她在被毒死前

洛时雨丝毫不恼，弯起睛笑得开心。

“哦，你跟我说过的，‘开车’？”

她先是愣怔了许久，接着就望向了沈非恪，似乎想要笑一笑，却没忍住剧烈咳嗽起来。她尝到嘴里涌上甜腥味，又竭力镇静地咽了下去，不想让他看见一丝端倪。

“我喜你，所以不想让别人上你。当了主角就会左拥右抱的，我才不要你那样。”

沈非恪红了，却还是撑着打趣：“别人是醋坛，我看你就是一个醋缸。”

洛时雨只觉得疼裂，四肢犹如蚂蚁啃一般疼痛不已。她朦朦胧胧见看见沈非恪的样，那么倔又可怜，像是被欺负却无力还手的孩，心里陡然涌上一酸涩。

“让这个世界消亡，我已经杀了林赋行。”

她没有等来沈非恪的回答，也只是无所谓地笑了下，在空中分解成闪闪发亮的光，网一般缚住洛时雨的，然后刹那间消隐无踪了。

“哈哈哈，说得好——”

一声利剑鞘的清脆声响，激得他耳一阵发麻。他呆立在那儿，形晃了下似乎想要闪躲，但最终还是没有动。

沈非恪慢慢摸上自己的脖颈，发现那里溅上温的一抹殷红。

“你这么傻，什么都不会，本王要你有什么用？”沈非恪角泛红，却极力隐忍着不要落下泪来，“你走，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