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这样放的吗？”程嘉悦调整了一下垫球时的手势，看着旁边两人小学生似的打打闹闹的样尴尬地解释：“别理她们，她们每天都这样。”

宋溪浔和程嘉悦站起跟着她们往主席台的方向走去。

“这…这样的吗…”宋溪浔木然地回应。

老天有，还好这节课不用测长跑。

“不是还有十分钟吗？”程嘉悦看了一手表。

“你才笨！说别人就是说自己！”胡梓睿走上前猛拍了一下黄诗瑶。

“嗯…初中的时候没有练过排球吗？”

宋溪浔只得朝着球的方向走了几步，白蓝黄的排球便被对面的另一个人捡起，她快步跑上前接过排球，低着说：“谢谢。”

一声哨响，队伍解散，她下意识地在人群里寻找尚迁迹的影，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来那人这节课不在，宋溪浔只好拿着排球走到墙边独自练习。

“老师说了是什么事吗？”宋溪浔走到刘妙边问。

“快下课了诶，我们先去洗手吧！”胡梓睿扔下球快地喊。

“不客气，我们可以互垫吗？虽然我还不怎么会…”面前的人主动询问。

运动时育委员去了材室，等到宋溪浔亲看到推来的那一车排球后，她才松了一气。

“他说他帮你请假了…”刘妙小声地补充。

“啊！我怎么又要和这个笨一组！”黄诗瑶痛心疾首地看着胡梓睿。

“…噢，”宋溪浔收回怪异的目光，继续教：“手臂好像要再伸直一。”

“……”

罢了，反正她也不想碰那些脏到发黑的育材，就当是班主任给她办公室气的特殊待遇好了。

“这里竟然还有一

“哎呀，洗个手走回教室差不多啦！”胡梓睿明地算好了时间。

“没有，我们初中没人上育课的啦。”程嘉悦笑着说。

她记得初一的育测验里也有排球。

这倒是合乎情理。先不说作业的准确率怎么样，那上面的字就不是正常人能认得来的。

她抬才发现是程嘉悦，抱着排球愣愣地答应：“好…可以…”

“啊？要上课了他叫我啥？”尚迁迹茫然地问。

……

“我就碰怎么了？”

“那个…我育很差，测试的时候你还是得找别人…”宋溪浔自责地说。

她最近也没什么坏事吧，除了值日的时候把他落在讲台上的玻璃杯打碎了，各班班长去行政楼领班牌的时候她找不到路就回来了，还有前天晚自习理老师请假，他代自己好班级纪律，然后一1班就被闲逛的教导主任在校群里警告了以外。

“啊啊啊啊啊！你手脏的！我衣服昨天刚洗啊！”黄诗瑶气急地拽过胡梓睿拍了好几下。

“我也刚洗好不好！别碰我！”

“没说，不过我看见他在查寒假作业来着。”

“不会的，我们才刚开始练习呀，我和其他人也垫不了几个，还得你教我。”程嘉悦放下排球，坐到宋溪浔边。

“嗯嗯，试试原地垫几个。”

“…好吧，那我先下去了。”尚迁迹不情不愿地松开牵着宋溪浔的手。

她把排球往正上方一抛，摆记忆中的姿势用手腕去垫球，不知是不是太久没碰过排球的原因，她心里想的明明是让球撞上墙再弹回来，实际情况却是球从她的右上方飞了去，在空中划一弧线，落地之后弹了几下往远走了。

“…你就是在偷懒吧。”黄诗瑶冷漠地揭穿她。

“你这个疯婆！”

这周的天气有些转，天上飘过的云朵让地上人们的影时有时无，场跑上的很多学生都换下了冬季校服，草坪上的校队队员甚至只穿了单薄的球衣。

“我要洗。”

几练习过后，两人可以互垫三四个了，离测试要求的三十个还远得很，半节课过后她们一致决定先休息一下。

“这样吗？”

“切！那你别洗！”

楼下跑上来，一脸凝重地说：“迁迹，王老秃让你去一下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