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解决的方法只有一个？”

“咝……”

去言非被呛得说不来话，鹜若白这家伙，虽然在用问句回答问句，但是反而问到了上，去言非也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所以半晌说不话来。

“你不先问问，我想要买什么吗？”

没想到鹜若白如此脆地答应下来，去言非因得到保证而兴的同时，心里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是的，不过是它给自己新起的名字，它原本没有名字。”

“……”

可是最开始的时候，明明也是有这样的机会的，自从柒什一那个家伙现之后，一切就都变了，每次他试图绕开他单独去找鹜若白的时候，那个家伙总是不知为何会从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现，让两个人的场景变成三个人。

“对啊，柒什一那家伙哪里去了？”

“嗯？”

“他回去了，你也应该早就意识到了，他的与众不同了吧。柒老师他就是守胥的一分，从本中分裂来帮助我们，但是昨晚，因为某些原因，他不得不回归本。”

人都是脆弱的，在自己不想面对的事面前，逃避是很正常的反应。虽然也有少数人可以到直面这些东西，但却一定是经历了起落浮沉之后，拥有了坦然的心态之后，才可以到的。

“大学里，和我有关的记忆。”

“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说，叫我不要担心，堇幂的事情上就能解决？”

“我保证，不会走。”

“哦，这样啊。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这么多？”

这回该到鹜若白顾左右而言他了，倒不如说真是奇怪的两个人，总是喜问对方答不上来的问题。

“因为我已经见过它了。你难没有发觉吗，今天你来福利院里见我的时候，周围少了什么东西。”

什么时候呢——往往是面对自己不想面对的东西的时候。

商业英的沟通和能力自然无需质疑，他们之所以能在复杂的商业往来中游刃有余，大多也是于此原因。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够回答任何问题，有时候，他们也会被问到沉默。

“……这个问题之后再谈，现在回答我，你之前说堇幂的问题上就能解决，意思是，你上就会离开吗？”

去言非埋一想，好像的确是这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顺利了，顺利地见到鹜若白，顺利地和她一起吃饭，顺利地和她两个人独。

“无论如何，请你不要走……”去言非在这场较量中败了，他作为败者，此刻对着鹜若白发略显卑微的请求。

他是对的，鹜若白之所以如此脆，并不是真的不会违约。只是她知，一旦自己离开，那么多半去言非是不会记得她的，他脑海中关于她的记忆守胥不可能保留，一定会清除，这样一来，违约的事情只有她记得，那就毫无关系了。

“是吗？言非同学，那我问你个事，你能借我钱吗？我想买个东西。”

当去言非也因为这个话题产生类似的情时，他的目光就放在鹜若白上，再也不想离开了。

“若白。”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觉，现在不多看几，也许以后就再也没有可以看到她的时候了。

“……”

“言非同学，你现在，有想起来吗？”

“守胥……这是什么，那个家伙的名字吗？”

而此刻在这里写下这段文字的作者本人，虽然只度过了两个十年，但是往后看的话，也许我可以再度过四个十年，也许我可以再度过六个十年，但也许我只能度过两个十年甚至半个十年，谁又知呢。

起一去不复返的童年时，也往往会生一哀伤——无论童年过得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那段经历已经只能在回忆里拾取，也许是因为人们心中植着一对逝去之的怀，要知，就算把童年的长度定义为十年，一个人一生又有几个十年可以逝去呢？

“你保证，不会走？”

“那就是你离开？”

“无所谓，你想买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什么东西？”

“我不知，我也不知回归本后究竟会怎么样。但是两个意识逐渐合的话，是不是到最后，新形成的意识里，完全看不原本的两个意识的任何影呢？就像人们见到黄时，完全无法想象它是由红和绿结合成的。”

“是啊，只有我离开，守胥才可能会解除制休眠。”

“我可以回答你，但在那之前，你能否先回答我，我之前的问题：如果堇幂一直没有恢复，她的父母会拿你怎么样？”

“我不会走的，你放心吧。”

“是的。”

“那个，老实说，确实我还是没想起大学和你有过什么回忆……”

“所以，也就是说，柒什一那家伙，已经不存在了？”

“好啊，你想要多少。”

“噫……很浪漫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