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川沉声一笑，连连。

宁小川停顿一下，继续说，“这城外也好的，其实你和宋爷爷一样都不是常人，都是能在大奉翻云覆雨的人。

不过韩瞻也有自己的心事，那就是柳恩。

四哥宁喻此时此刻就在新陈。

“好不容易来一次，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我想去潞州看看四哥。”

“潞州是我离开殷都的第一站，就在潞州，老宋没了，他是因为保护我而死的，就死在成，当时我伤心了好久好久……”

宁小川拿一坛从扬州买的青梅酒，直接洒在脚下成城的土地上，满满一坛。

沿途往西而走，走到七月蝉声不断的时候，宁小川了潞州境。

“老宋喜喝酒，这坛酒是我特意为他买的。”宁小川平静的说着，“希望他别怪我这么久才来看他。”

法家圣地潞州终于到了。

宁小川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旁边的池明渊听着他的话，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有些动容。

宁小川了，沉声，“没什么事吧？”

走在路上，宁小川自顾自的说，“上次走这条路的时候，我的边还有很多朋友。”

宁小川微微一笑，看着成城大声说，“老宋，这坛酒喝好了。”

然而你们都选择了跟着我，我不知这是不是因为我上这份机缘的原因，如果是的话，那对你们太不公平了。”

若是大奉朝政稳定，他虞白颉能更放心。

不过这么久不见，还真是有想他们，也不知他们现在什么情况了，韩瞻这个榆木脑袋开窍了没。”

被中府盯上的人，还真没几个能活下来。

宁小川没有回答虞白颉的疑问，或许是因为他自己都没有想好，自己要怎么走。

此时的韩瞻也不知，他一直挂在嘴边的宁兄已经抵达了成城。

虞白颉也知宁小川是个重情义之人，没有在劝说什么，只是悠然说，“到项州后，对我女儿好，被让她受委屈。”

“在城外就行了，当年老宋拼死把我送城，现在要我去，我怎么能去……”

“对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虞白颉靠在竹椅上，轻声问。

翌日清晨。

“算了吧，在青州待了大半辈了，走不开。”虞白颉闭靠在椅上，轻摇扇，“只要兮柠过得好，我这个当父亲的就放心了。”

宁小川和池明渊一前一后站在小山上，看着前的成城，往事浮现，心中难免沉闷。

池明渊沉的脸上缓缓浮现一抹忧伤，“我相信他若知您这些年所经历的苦楚，一定会原谅您的。”

“潞州，你要去殷都从雍州回项州？还是从靖州，定州回去？”虞白颉沉眉说。

“目前来看，一切安全。”两人边走边说。

潞州，新陈。

宁小川起了个大早，悄悄的离开了虞府，天还没大亮的时候他就来到了临稻城外，小白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同时在等他的还有池明渊。

“岳父，要不您也去项州吧。”宁小川突然的一句话让虞白颉微微一愣，随后直摇。

宁小川没有太耽搁行程，一到潞州就往新陈走去。

“公。”看到宁小川走来，池明渊会意拱手。

宁小川想了想，“明天吧，明天去潞州。”

没想到自家少爷会这么说，池明渊脸有些疑惑。

看到池明渊没有搭话，宁小川接着说，“有法家大少爷韩瞻，这个韩瞻真是个傻，柳恩柳姑娘女扮男装跟了我们一路，他愣是没看一，而柳姑娘也是沉得住气，是就这么跟了一路。

在项州的时候就听陈辛如说过五公吃了不少苦，不过当听到宁小川自己说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

……

从青州到潞州的路宁小川也算比较熟悉，这条路就是自己当年离开殷都南下的路。

得到禾鹿天福缘后的韩瞻修炼速度一日千里，现在的潞州谁人不知法家公韩瞻。

尽他猜了柳恩可能女扮男装，可他就是不知如何开。

说不定还不会是现在这个样。

池明渊站在原地，不知从哪里抓来一草，叼在嘴边，“公，不去看看？”

要他说，宁小川这一路就突一个运气好，刚殷都的时候有宋璟护着，到了青州有儒家护着，到象州又碰到了裴羽，这一般人哪有这样的运气，在离开殷都的一瞬间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