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回答：“只是过客罢了。”

黑山瞳孔一缩，“阁下这是？”

黑山艰难从战斧上挪开目光，郑重答：“北面，估算距离，可能已经是镜海的范畴了。”

“目的啊……”李成沉默。

“天地异象？”黑山一愣，“这不是每日都有么？血雨就没有停过，我都记不清有多少时日没有见过星月了……等等，倒是有一日古怪，天云破开，得见星月。阁下也知晓，山中怪在修行之初收月华，对月光的知尤为锐，那一日我甚至到修行的枷锁动了动，是罕见的明月。”

明天开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知晓你没个趁手的兵，这件我看还不错，当谢礼了。听闻黑熊大妖，力大无穷，可百姓居民每每讲述你的战果，都是什么一掌蛮力，一臂横断，若是有兵，谁会耍自己的爪去和敌人搏命。”

“那可有目的？总不能一直浪。”黑山说。

“那能说说天云破开的方向么？”李成说完，手掌一番，一件森冷战斧砸在地上，嗡的一声，战斧上铭文震动，杀机四溢。

“一心意，不成敬意。”李成拎起战斧挥了挥。

黑山失笑，“阁下，这你有些为难我了，夜空是如此浩瀚，我们这等生灵又怎么完全记下，能受星光月华便是知足了。”

黑山思索后答：“大约一个月前，若是说，可能还要久远些，但相差不会超过十日。”

中年人没有隐瞒，“我来自那里，是一位长老座下行者，赐名黑山。在我逃离羽家之地前，我亲目睹一个浑密布猩红雷光的女一击击坠了羽家主城，和羽祖厮杀在一起，由红雷光铺成的天空和大地我现在都不想回忆第二次。”

“若是阁下无可去，这里未尝不是个去，至少能得到短暂的休憩。连亘古伫立的祖都在这世中死亡，我们又何尝去趟这浑呢？这城镇安逸，藏于山中，民众自给自足，引不来麻烦。”见李成沉默，黑山诚恳提议，想留下李成居住。

“所以那里不会有活人了。”中年人看向李成。

(本章完)

“在雷光弥散后不久，便是一场滂沱血雨，我冒着生命危险回到羽家之地，看见了一座又一座废墟，在中心，曾经最宏大致的位置是一个被雷光压塌的大坑，一望不到尽，里面盛满了血的雨，简直就是一片血的海洋。”

“北面……”中年人沉片刻，“不瞒阁下说，这里已经是法家之地的边缘，再往北走便是羽家之地，伫立羽祖统，那里行楼阁，城耸立，羽祖以通天法将统的主城安放在天空之上，垂下万霞光，在过去辉煌无比，是这里无数修行生灵的向往。但现在北面是已经沦为死地了。”

“还能回想那一夜的景象么？关于夜空的画面。”

“阁下，还请说明你的来意，我无法看透你，而我常年生活在大山中的直觉告诉我你很危险，所以我无意与阁下恶。”

“这般清楚。”李成挑眉。

凶兽密布，阁下若不是位修士，我实在是无法想象是如何到这些的。”

“你可听说近些时日有什么天地异象？”

“几日前？”

“说吧，哪个方向？”

李成神情微凝。

“我便不能是从北面来的亡客？”李成反问。

“不，你误会了。”李成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