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大一下学期，艾雨就报了新闻专业的自学考试，也主动寻找一切机会去各媒实习。

“选妃”这事屡见不鲜，主任递了个神艾雨就明白了。

“走，去试试。”

崔季丰似是能看那些未竟之言，浅笑：“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呆在社会新闻了。零狗碎、家长里短、世情百态、少见多怪……”

没想到唯一一次换发型就惹了麻烦。

更多的原因是怕麻烦。

这份工作同她的格天然对立，没法喜。

“练过吗，手怎么样？”

艾雨知自己长得不丑，也知电视台七八糟的事情不少。所以在单位、在镜里，她从来都是一橡束起尾了事，更不会化妆修饰自己。

难怪今天在茶间、复印机旁、卫生间，碰到的每个人都神有异。吃瓜吃到自己上，这觉还真是一言难尽。

律师成天丝剥茧地玩文字游戏，不是给别人挖坑，就钻别人漏。离婚律师更是与各蒜为伍。

艾雨愣了愣，还以为对方会问那什么导演的事。想了想，实话实说：“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碰巧实习跟的第一位律师就是专门接离婚官司的。所以有些抵。”

当天下午，艾雨就急吼吼跑去了法制调查面试。

艾雨迟疑了一会会儿，她没学过格斗之类的。不过，凭现在的协调、力量、反应速度，普通的拳脚肯定伤不到她。

崔季丰见到艾雨的第一观很不错，净利落、英姿飒。如果是那莺莺燕燕的气质，他就直接否了。

艾雨尴尬地。她讨厌一潭死的生活，讨厌一看得到尽的人生，讨厌与那些格局比显微镜还要小的人为伍。更讨厌不得不安于现状，甚至屈服于人。

“今天下午先把办公用品搬过来，自己找张桌。明天去东城分局，找廖局长报，跟一个文走私的案。什么能报、什么不能报，要服从组织安排。必要时，合他们查案。”

“我不不就行了，赵台也不能制我献吧。”

……

她那天刚刚接修炼，心思全不在工作上。着自己最喜的发型就上镜了，悔不当初。

“是，文明社会嘛。”蒲思杨冷笑：“可你要是明着不合，以后也别想在台里混了，有的是人给你穿小鞋。”

艾雨丢开杠铃，开心地应承下来，“保证完成任务！”

拍戏。那个导演呢，那方面的风评不大好。”

这里的编导叫崔季丰，也快五十岁了，以前是某警队宣传科的。艾雨的履历搁在电脑桌面上，他压就没仔细看。能总台的记者基本功肯定没问题，但他们这个栏目会采访、会写新闻、会剪辑，还远远不够。

调岗去法治调查，恰巧就是一个破局的办法。因为那几个专题栏目不归赵副台长！

“你大学的时候读的是法律，怎么没去考律师资格证？”

台里有免费对员工开放的健房，崔季丰二话不说就带着艾雨上了一遍械。见到这个瘦瘦的姑娘轻松举起100kg，一就是十组，崔导沉默了。

“没正经练过，但素质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