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如何？”

心里暗暗划过一丝怒气，他半垂着的颅微微往下多了一些弧度，眸垂下，盯着地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前面在末日之，他还不是顽固抵抗，最后却还是顺从了自己的本心，顺从了研究所基地的规矩。

他记得，为了证明自己忠于基地，为了得到拼搏几年都没得到的位置，那个从小对自己最好的人，被自己回了实验室。

只听对方嗤笑一声

“秦九？”神秘人脸上并没有惊讶的神情，只嘴角噙着一抹淡极了的笑意盯着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如你所说的，‘作’其实不太适合他，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几个字，比较适合他。”沙哑低沉的声音，为狭小的空间带来一丝沉闷。

一想到这规矩，那人便不可自抑地想起因为没有隔断的旧念，自己最后付的更大的代价，他闭了闭，不太愿意想起曾经不堪的往事，也不愿回忆起那个时而冷漠，时而又假意温情的自己。

“不是！”他立刻否认。

“呵呵……你倒是有趣。”

着手指，狠狠地掐破了，他终于把嘴边那分外熟悉的名字说了来。

“你虽然人作了些，但是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为难你了，自己下去先休息吧，明白发继续，我不你们了什么，遇见了什么，但若是下次还是这样的结果，你三号队长的位置也就该让一让了。”

“是秦九。”

实验室里，数以千计的灵胎里，或者死尸研究中，到了现在，他自己也不知她被祁博士他们到哪里去了。

人刚刚离开，狭小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嘎吱一声，黑影悄无声息地覆在神秘人的上，像是黑夜里的暗夜幽灵一般。

这样的事情一旦下，他心里的内疚与不安越发的淡漠……直至现在，提起她，他也最多是眸闪了闪，动的心晃了晃，再无其他多余的受了。

见他这样的反应，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分明就是早就知了的神情，只是一直没说来，就等着他把事情说来，考验他的忠诚？

所谓的研究所基地的规矩，无非就是来的人，必须要把割除以前的旧念，一心一意为基地事。

什么的？”

心里念叨的名字在嘴边回旋了一圈，他还是没有说来，神秘人嗤的一声笑了来，冷厉的望着他，“这次，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

神秘人笑着，信步走了几步，拉开狭小房间与外面实验室的窗帘，隔着透明的玻璃看着实验室忙碌的祈博士，笑意渐渐消失。

他眉目低垂，微不可见的了个，便在神秘人的注视下带上了门离开了。

“这次，还是得你的那些手下动，不然实验是真的没有什么展，只能些无用功，让他们这样不事，混吃混喝，我们的迟早会没的，到时候，他们甚至可能会背叛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