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你将他拉到宿舍。

都红不在，屋子里此时只有你和他。

简陋的室内没放待客的椅子，索xingan着小ma坐到你床上。

他的手指局促的蜷缩。

你抓住他的手，一gengen掰开，在他手心写——脸还疼吗？

小ma摇摇tou，试探的收拢手指，将你的手包裹在掌心，见你没有挣脱，脸上才又louchu笑容。

“我喜huan你，你愿意zuo我女朋友吗？”

突然的话语一时打的你措手不及。你不回应，他就固执的牵着手不肯松开。

你在心里叹口气，很慢的写——我给你讲个故事。

一个关于你的过去的故事。

言简意赅的说完，尽guan你尽量jing1简了语言，寥寥几句略过惨痛的过程，轻描淡写的带过一切。

手背上坠落一颗水珠，破碎成线，run泽了干燥的肌肤。你抬起tou看向那双灰蓝se的瞳孔，里面溢chu很多很多澄澈的yeti，顺着面颊hua落，在下颌chu1汇聚。

你有些着迷的看着他的yan睛。

很漂亮，你想，像水波盈盈里闪烁的两颗宝石。

“后来呢？”小ma没tou没尾的问。

你愣了一瞬，意识到他说的是那个痞子。

想了想，你一字一句的在他手心写——死了。

“什么？”小ma的面lou茫然，他一时之间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han义。

——被我一点点切碎，死掉了。

记忆又回到那个被雪覆盖的小城，同一个巷子，被guan哑的孤女jing1心筹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复仇。

你的手上满是青紫的冻疮，冰凉的刀片碰到肌肤有细密的刺痛，可你没松开，很专心致志的分割那庞大的猎wu。

总共分成了四十二块。

被你埋在荒山里，惨白的雪hua替你掩盖了一切罪证。而最终，也许大自然会分解它们，

你从地图板块的最北端，逃到了这座shi热的火炉，终年无雪，升腾盘旋的热气是城市的永恒基调。

所以小ma，捡到的从来不是柔弱可怜的哑女，而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啊。

——这样，还要在一起吗？

腰间一jin，一颗mao茸茸的tou颅埋在你怀里，青年环臂死死抱住你，轻飘飘dao：“要啊。”

他在你怀里吃吃的笑，灰蓝se的瞳仁看起来像一汪澄澈的水，语气轻快：“在知dao结局前，我在想，要帮你杀了他才行。”

你捧起他的脸，试图从中找chu一点谎言的痕迹，小ma坦然的任你打量，他脸上残留着泪痕，笑容灿烂极了。

你低下tou。

手指cha进他的发gen，指腹被发丝蹭的发yang，索xing直接将小ma细碎的刘海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