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长起来的世界观里，纵然是八百万年前的鼎盛时代，老大帝称帝的时候都祭告了苍天，现在要是放了献祭品，他们可承担不起这份因果罪责。

“我自己的帝，我自己来称！”

此时，封禅大典结束了。

轰！

“不得不说，你这一系列乎寻常的举动，倒是和良皇很像。”海皇笑：“效果很好，你简直就是白良，这场戏真是多亏你了，不过说回来，打碎祭坛，拒绝祭天，你是怎么想到的？”

“还有这祭坛！”陆羽猛然转，一掌将山巅的祭坛打得稀烂。

“总之这次多谢你了。”

“别羡慕。”狮皇淡淡扫了赛亚皇帝：“你现在也可以称帝，只要你愿意，你也能呗，就是量有些低，你要是跟白良一样，那倒是量够了。”

“什么传统！”陆羽大声喊：“人族称帝，为何要献祭羊？人族称帝，为何要祭告苍天！难苍天给我人族一丝一毫的支援？难我人族曾陷绝望的时候，苍天可曾手？”

“恭送良帝！”

“良儿，这是传统......”海皇说。

海皇微微一愣，猛然大笑。

“这既是我自己的，也是人族的！”

无数人跪地呐喊！

陆羽没有理会，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祭坛全打烂，横扫整个山巅，这里再无所谓的封禅大典，再无所谓的祭天，他姿伟岸，光彩万丈，仿佛人间圣灵，说：

有人跪地呐喊。

“从今而后，人族只信自己，再无信天！”

陆羽挥挥手，告别无数呼狂的人，慢慢回到黄金战车，伴随着一千龙的咆哮声，黄金战车带着陆羽缓缓消失在天际线。

而此时此刻，在黄金战车里，大约几百平方米的空间，海皇的影缓缓浮现，坐在陆羽对面。

“哈哈哈，那就依你！”

海皇浑一颤，低声呵斥：“你什么！？”

有异族皇帝失声呢喃：“太狂了，连苍天都不祭告！”

“苍天会不会降罪给起源人族？”

陆羽此刻的发正在从纯白缓缓恢复成黑，抬看了海皇，无奈一笑。

“客气。”

黄金战车回到皇后，外界的风风雨雨已经传了起来，而海皇则准备暗中营救白良。

陆羽爆发一与白良度极为接近的气息狂，像是向整个世界宣告一般散开，席卷过了每一个人和异族的脸庞。

“我自己的冠冕，我自己来授！”

陆羽脱下白良的衣服，无奈一笑：“我也是没办法，要我祭告那所谓的狗苍天，我打心里就不愿意，我相信白良也和我一样。”

“恭送良帝！！！”

赛亚皇帝满震惊地望着陆羽：“这才是帝者真正应该有的姿态啊！白良这一次，算是真的给我们开了一条帝者路了，狂，好狂，狂得我好羡慕......”

“不知啊，谁都没见过苍天，只知有个苍天意志。”

“好狂，真的好狂......”

赛亚皇帝苦笑一声：“哈，你在怪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