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之人上。”

旁边的方奇然与周行听着刘拂“仁厚”之后的一长串话，恨不得上前捂住她的嘴。

“阿拂？”徐思年微讶。

“但凡言之有者，确实心存百姓者，皆为上品。”刘拂枕在椅背上，轻抿一小酒，笑望徐思年，“大不了，三年后小弟陪你回乡再考就是。”

她说话时，连角余光都未给秦恒一个。

至于皇太孙……刘拂抿一笑，将酒杯递与徐思年：“松风兄，看在徐大人的面上，当可一搏。”

跟乡试前密集的训练不同，刘拂这回对于徐思年的法没有一丝评价，既不多问，也不多说。

秦恒方才因烈酒而微红的脸，此时血已全褪去。

改制的风险，正好让他借此机会担起。

及至殿试当日，已有五日未与他们碰面的徐思年终于从房中来。

而徐思年也在那日后，一直将自己关在屋中，就连用膳时也不曾屋。

许久后，在刘拂拉着众人饮酒赏月时，秦恒才抬起视线，望向徐思年。

刘拂轻哼一声，饮酒不言。

数年前他也曾向皇祖父提及此事，但同样苦恼于科举弊端贤臣日少的皇祖父，并未给准确的解答。

自第二日一早秦恒被武威将军府侍卫护送回家后，刘拂等人就再未见过他。

“徐兄，当可一试。”

通，则久。

已知秦恒份的方奇然与周行都张嘴言，又不敢妄动。只有被注视着的刘拂知，秦恒虽是在看着她，心思却全不在她上。

可事实上，秦恒的眉梢虽不自觉挑了挑，但并未动怒，反倒陷了思索之中。

“不过双手之数。”刘拂边自斟自饮，边轻笑，“要是早年，说不定还能翻上一番，不过如今……”

除了留下陈氏兄妹照料望日骄和徐思年的生活起居外，几乎日日领着谢显在城中游玩。

几日后才会第一次参加殿试的皇太孙终于反应过来：“所以能谒见者……”

刘拂并未同周行一起住在将军府里，而是跟着徐思年与谢显，回了徐家在京的小宅院。

西城的海外番店，东城的奇珍异宝阁，北城百金一杯的上品茶楼，南城巷里破陋的酒家，随而行，所见皆是妙品。

也是自那日起，秦恒才第一次受到，他的皇祖父已是一位老人家了。

月黯淡，除了天上星外，唯一两着的，是院中的烛火。

此时天未明，仍是昏暗暗的一片。

***

穷则变，变则通……

“还有我哩。”谢显捧着汤盆，笑嘻嘻从院外绕了来，“阿拂说今日.你必没什么心思吃东西，且

他为皇太孙，自幼学得是帝王之术，但也对八文章有过了解。

当今年逾甲，再没早年的力。

八取士，用刻板文章禁锢文人，同时禁锢的也是大延的未来。

还是当事人徐思年苦笑：“参加殿试者共三百八十七，若个个有面圣的机会，只怕三天三夜也难决个名次。”

皇太孙疑惑：“若徐兄殿前答辩得了圣上青，提等也非难事吧？”

他目光清亮如，望向刘拂。

谢显到底年幼，早期还在为徐思年的前途担忧，到了后来，已是完全被京城的繁华与多姿多彩而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