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似乎没有力气思考了，淡淡：“你。”

窗外是寂静的夜与月，黑暗之中有唯一一嫣红，那是她微抿的。乌黑的发丝织在一起，他的轻轻印上她的嘴角，带还冷，吻下去便引起细微地颤抖，不知是痛苦还是愉。

阿九合了合复又睁开，目光挪移对上他的视线，坦然无畏，没有丝毫闪避的意味，凉声：“大人，如果方才我要杀你，是不是易如反掌？”

吃她豆腐？这说法还真是令人啼笑皆非。他眉愈挑愈，反扣着她的手：“你上还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瞧过没摸过的？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要摸你还得寻由？”

阿九勾了勾，指尖轻轻在他的脊梁骨上。谢景臣向来谨慎多疑，即便最得力的手下也不会全然信任，这会儿却显然大意了，因为她若想取他命，只在一念之间……

☆、60|4.13毒家发标

阿九的双目近乎迷离，尖锐的指甲陷他的肌理，留下一赤红的划痕。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停歇，一切总算平静下来。他呼尚还不稳，伏在她的肩微微息，她的右手移过来，在背脊抚，一下，一下，以一极尽温柔的姿态。

避开她的冷漠不提，这话倒是提醒了谢景臣。方才自己怒火攻心，唯有将她拆吃腹拆能藉心中疾苦，下起手来也没了轻重。女人第一次难捱，这一众所周知，更何况还是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情境，她心中一定委屈极了吧。

他心疼，连忙撑起来察看她的，忧心忡忡：“方才我急了些，你伤着哪儿没有，快让我看看。”边说边拿手在她上摸索起来。

话音落地，谢景臣底蓦地一寒，同她对视半晌，忽然嘴角上扬扯个笑容来，朝她：“你说的不错，方才是天赐的良机，失不再来。可你没有动手，不是吗？”

指下就是他的脊梁骨，人上极为脆弱的地方，断了一截人便一命呜呼。以前她用过这个法杀人，指尖陷去用力一掐，屡试不。

正思忖着，不料一只微凉的大掌忽然覆上来，十指收拢，将她的手握得的。她眸光微闪，却见他撑起了，从居临下的角度俯视她。幽冷的月中，他的面目有森寒的意态，波明灭：“你在想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像一扎无边的苦海里，即使回也看不到岸了。

冰凉的指尖从光洁的肌理上掠过去，阿九觉得郁结，这究竟是什么人啊，说话归说话，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她懊恼，用力住他游移的大手，有气无力地怒斥：“不是看么？光拿睛不就行了？大人这是什么，寻由吃人豆腐么？”

回应他一句，“怎么了？”

这副得意洋洋的姿态真教人反，仿佛她是个傻，无论怎么努力都不他的五指山。阿九觉得自己可笑，起先信誓旦旦否认了那么久，最后还是被他得承认了。她浑不适，想同他争执又没力气，只能别过：“大人想要的都得到了，如今心满意足，可以放开我了吧。”

他吻她的额，声音低哑：“你我么？我要听实话。”

真是恬不知耻！阿九心恨得能滴血，可上的酸疼难以启齿，她很虚弱，自然没力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