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啊！」豪哥又起一菸，顺便了一菸到陈明嘴里，替他燃。

「你们五个，这次要是再甚么差错，我一掌一个。」

这小……真的卖掉了？

五人相视，都是叹了一气，认命地离开。

「好！谢谢豪哥！谢谢豪哥！」陈明不停地鞠躬。虽然这钱只是小钱，但重要的是豪哥将整个包包都给他，无疑是对自己更加看重了，这比甚么甜都还要来的更好。

金三角啊……那可是苦差事。

「嗯……那个……」许明儒有些难以啟齿。

「真卖掉啦？嘖嘖，那看来不给你甜不行呢……」豪哥站着三七步，上下打量着陈明，搓了搓下，思考着。

「是。」

「是，不过豪哥，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陈明小心翼翼地将纸摺起来，放袋，然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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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大的躯一震，转过来，神复杂。

散，随即离开座位，朝里的房间走去。

「嘿嘿，你小人大，倒是会结的啊？」豪哥伸长手，拍了拍陈明的脸颊。

而且还能再卖？

「谢谢豪哥，谢谢豪哥。」陈明一边鞠躬，一边了一气，然后问「豪哥，你们崇义帮本来不是只负责利贷吗？甚么时候……这事也接了？」

许明儒愣了一下，接着缓慢从袋里掏一千五百块。

碰！

「还好啦……」陈明靦腆地笑了笑。

陈明也是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许明儒真的能将那包毒品卖去。不过他很快就将那钱接过来，无论许明儒是真的卖去，或是自掏腰包，一千五就是一千五，对他而言没甚么分别。

「钱呢？」早自习结束，范老师一离开教室，陈明就走到许明儒的座位上，面不善地问。

「不是吗？」陈明歪着问。难不成，以前豪哥分的讨债任务都是崇义帮表面的业务，实际上的崇义帮……

「三小啦！」陈明才没有那个耐，转就走。

「嘿嘿嘿，不是啦，豪哥！我是真的卖掉了！」陈明衝着豪哥，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容。

「东……东西呢？」许明儒赶喊住陈明。

豪哥甩了甩有些发疼的拳。刚才情的笑脸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冷的表情。

「庞老哥，怎么样，打吗？」王书聿对着庞姓男优雅一笑，问。

「呕！」陈明腹突然遭到一记重击，毫无防备的他忍不住乾呕一声。

「不仅那债你讨回来了，那玩意……你也卖掉了，而且还主动来跟我要。你该不会是自己要的吧？」豪哥随手将菸丢在撞球桌上，走向陈明。

谁也不知，名震江湖的走私集团──蟒华堂的据，竟就藏在这样偏僻乡下的三合院中。

「嘿嘿。」豪哥笑了一笑，将包包里的钱包、手机还有钥匙拿来，接着乾脆地将包包丢给陈明，说「收好，里面有一大堆。我看你应该有稳定货源了，多开发几个，多稳固一下关係。还有你那一千块就不用上缴了。虽然数量很小，但是加上这个二手包包，就当作个奖金，你看怎么样？」

「该怎么犒赏你，先让我再想想啊……」豪哥一边说，一边又从旁边的名牌侧背包翻一张纸「来，老样，这些名单应该够你忙一阵了。」

「过几天拿给你。」陈明很快就恢復那冷冷的表情，接着再度转离开。他这次没有看见许明儒藏在桌底下的手，正狠狠掐着自己的大。

「谁跟你说崇义帮负责利贷了？」豪哥吐了菸，饶富兴味地看着陈明，反问。

庞姓男随即大跨步着离开客厅了，王书聿也缓缓站起，飘逸而。客厅里只剩下跪在地上的五名下属。

豪哥也拍了拍陈明的肩膀，情地笑着。

「呸！」庞姓男倒是不再与王书聿争吵，走到五个人面前。

陈明满脸笑容，哪敢反抗前这个又不又不壮的痞。

「还欠我六千五啊！记着！」陈明恶狠狠地说。

「阿，最近得不错喔！」豪哥坐在撞球檯，边着菸，边看着在他面前站得的陈明，笑着说

「豪哥，跟着你混，为你办事，那是天经地义的，哪里还要甚么甜！」陈明连忙挥着双手，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