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严双武红着眶，将白发夫搀扶住。

他则拄着拐杖，一蹬一蹬地朝着课堂外走去。

“严大人，不说了，不说了……”

“魏将军，万万不可！”

还有……

白发夫用破旧的儒衫拭角，更咽：“严大人，老当不起严大人的这一句将军，严大人能来看老，就已经非常知足了！”

私塾小院中。

白发老者同样老泪纵横，他是喜悦，是动，：“严大人，去外面……娃儿们都在上课！”

“严大人！”

白发夫颤颤巍巍起，抓住严双武的手臂，红着：“龙卫每年都来探望老这废人，置办这置办那，实在太耗费心力与银，今后就不用来了！”

林亦看着课堂中的那些少年，想到曾为之的那片家园，忍不住脱而：“少年，则国！”

“陛下啊！”

白发夫听到这番话，突然情绪失控，老泪纵横，是挣脱开严双武的搀扶，朝着京城方向，叩首大哭：“老臣不过一废人，怎值得陛下这么多年还惦记着？老臣羞愧，恨已不能上阵杀敌，斩妖除，护我大衍……”

“你们温习功课！”

白发夫已经是泣不成声。

‘他是将军？这就是严大人所说的大衍英雄？’林亦心神动容。

这一刻。

“这么多年过去了，陛下未曾忘记老，老死也瞑目了！”

“但老臣哪怕残躯废，亦是念陛下之宏愿，未能懈怠丝毫，教书育人……陛下啊！”

“魏将军不肯，但他知陛下之心，还是决定解甲归田……但他以不能再为陛下效死，空有一修为，更怕将来酒后失控伤害平民百姓，遂自灭文心，自断一……”

课堂中。

白发夫突然泪崩，忙不迭地放下拐杖，要向严双武行大礼。

他们心中有一大的信仰……神面貌都焕然一新。

众少年中绽放光芒，一个个下意识地直脊梁，：“少年，则国！”

说着。

白发夫似乎认了都指挥使严双武，让少年们温习功课。

“可惜在一次战斗中负伤，陛下念其年岁已大，一生戎，便让他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白发夫听到了林亦与严双武的声音，先是一愣，旋即整个人都散发一凌厉的气势。

林亦想上去搀扶，但却被严双武抢先一步……

……

严双武：“是陛下让本使过来看看你们，想知你们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什么需要，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严双武神大变，连忙制止白发夫的这一礼。

——

龙卫都指挥使形剧震，怔怔地看着林亦，睛亮若星辰：“少年，则国！”

“好！”

他躯似乎在颤抖。

“少年，则国？”

严双武轻声，没有惊扰那群刻苦读书的少年。

严双武扭过，红着看向林亦：“林学士，这位魏将军，二十年前，曾孤巡视北境疆域，与北国妖人小队相遇，以一人之力斩杀妖人于境外，提前示警，使得镇北军抵挡北国妖人的大肆侵犯，立下赫赫战功……”

白发夫看向林亦，：“严大人，这少年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