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你先去睡，我把这几盆到去了就睡。”阿媛仗着自己力气大，端着满满的一盆脏就往外面走去。

阿媛：“……”难得胡说如此刁钻刻薄的话，不知那位是如何得罪了她。

“那是谁？”对面，一个大的影停住了脚步。

“哎，你还是没成亲的姑娘家呢，应该的。”胡云淡风轻的一笑，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是，这样弯着是难受的。”阿媛抿一笑。

“多谢胡。”阿媛激。

空气静止了下来

“胡。”阿媛低声喊。

让阿媛去的原因所在。

“之前你们说的那个满都是心儿的人……也在这里过工吗？”

“她长得不错又会来事儿，现在过好日去了。”

“回将军，对面是伙房，应该是在里面工的人。”随行的人说。

“应该是嫁人了吧。”

“哦……”阿媛可不相信这里的“好日”是褒义词。

阿媛：“……”

阿媛愣了一下：“大将军？”

“好。”

这个时候的军营十分安静，阿媛找了一条沟渠倒了，一抬便看到了一清亮的明月悬挂在天边，清透极了。她将盆放在地上，展开双臂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月光洒在她的脸儿上，隐隐透莹白的光泽，让人觉得秀丽脱俗。

伸展了骨，她弯腰端起盆往回走，转的瞬间瞥到了对面站着的一个模糊的影。脚下步伐一顿，思及邹婶的话，她愈加匆匆地往前走去。

黑黢黢的屋里，一盏微弱的油灯下阿媛正在洗碗，听到喊声回：“胡，还没有睡？”

“阿媛。”

军营里的环境并不好，好多人睡一个大通铺，什么味都有，复杂的。阿媛爬上自己的床铺，掀开被躺了下去，胡刚巧睡她旁边，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对方的方向移了移。

胡一边洗着一边说：“你还小，要是再时间长儿你的腰也会受不住的。”

胡走上前来，起袖站在她旁边，主动端了一盆她洗过一遍的碗，：“你来洗遍我来洗第二遍，这样快儿。”

果然，胡睁开转看她，“你就不问她怎么过上好日的？”

但她这样的态度正是让阿媛心凉的地方，所谓习以为常……是到底要受多少次伤害，才会有这样的安之若素？

18.杀人

“我能问一件事吗？”

“你问。”

两人通力合作，速度加快了不少，不到半个时辰，几大盆碗碟就净净地沥好了。

这样的月，这样安静的夜，倒是让阿媛想到了在清村的日，安静悠闲。

“嗯，嫁人了。她现在是大将军的妾侍，听说还十分受。”

胡闭着：“没错，就睡在你这个位置。”

“嗯？”

胡冷笑了一声：“说起来，大将军的岁数都可以当她爹了，也不知她有生之年能不能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