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伸手扯下脑袋上的衣裳，闷声闷气地回答：“知了。”

阿媛至今仍然不能把圣上和父亲等在一块儿，当然，就算是皇也不敢将父和君混为一谈，何况是她这样尴尬的份了。

“放一边，先说一件重要的事。”陆斐见她来，率先开。

本以为孙妈妈会教训她一番，最不济也要说一些话来暗示她谨守本分，可没想到孙妈妈只是了，然后轻巧地从她边走过。

陆斐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用意不言而喻。

这话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就是清者自清，无意辩解。

阿媛往后退了两步，就差退到窗沿边儿了。

陆斐了，收回手：“本来想告诉你面圣的礼节，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那自己去琢磨吧。”

喜了，对着阿媛竖起大拇指：“有气量，是我小看你了。”

“他要见我？”阿媛冷静了下来。

阿媛却有些不是滋味儿，她说：“

“因为你？”

“多谢。”阿媛抓了一把皂角粉，仔细地洒在衣襟上，认真地搓了起来。

“听说老爷不仅对她另相看，还让她在书房伺候了整晚……”酸酸的语气从旁边传来。

“辩解什么？”阿媛低搓着衣裳，心里却在警惕陆斐这衣裳料可不菲，她可千万别洗坏了。

“否则还有谁？”陆斐挑眉。

“你来你来。”喜赶把罐往她那边推了推。

喜：不愧是一等丫环，这都不生气，真是太厉害了……

好，看着阿媛的目光像是染了毒的箭矢。

“面圣？”阿媛愣了，“你说我吗？”

“阿媛，你不辩解几句吗？”同样从顺郡王府被卖来的丫环喜问她。

“这一件是你哭的，你负责洗净。”一低沉的声音响起。

“还有什么吩咐？”阿媛笑着将衣裳放在一边，站在他面前。

松了一气，正准备抬离开，不料一件袍突然从天而降罩在她的脑袋上。

“他对你很好奇。”

阿媛：“……”

洗衣房里，见阿媛拿着一件男人的袍在洗，让其余人看她的目光又变了一层。

而阿媛是这个意思吗？当然不是。

“辩解什么？”的意思应该理解为：睡过，摸过，亲过，还有什么辩解的余地吗？

陆斐的温柔只会现在她哭鼻的时候，其余她没有哭的时间里，他则负责让她哭来，例如现在。

“这么快就爬上老爷的床了，往日的确是小瞧了她……”

“聪明。”陆斐扬一笑。

“有些人命真好啊，一飞冲天……”

阿媛抬，有些茫然：“皂角粉还用吗？”

“孙妈妈。”阿媛忐忑地走上前。

类似这样的闲言碎语阿媛平时并没有少听，在陆斐对她一系列超主仆关系的动作的时候，她就预料到了会有今日的结果。

衣服晾了，阿媛折好抱了书房，准备亲自给陆斐，以表示自己哭他衣裳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