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要为了她无谓的挣扎。

听到这里，一直僵的躯似乎一松弛了下来，她能受到他气息的变化。

她愣了一下，主动松开手，用衣袖了睛，她和他面对面的凝望，带着重重的鼻音问：“如何补救？”

她跪在他面前，伸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将磕在他的肩膀上，她说：“陆斐，当年不告而别，是我错了，对不起。”

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是他。

“还有？”她神带着疑惑，有些迷茫了起来。

“那上一次呢？”他冷笑。

他摇，这是拒绝。

见他神有异，她便反省自己不该说那话的，这样只会让他生气。她长吁了一气，朝他伸了双臂……

“我要找我的爹娘，找我的，所以我没办法待在清村那个小地方等你。”她低，悄悄印了一个吻在他的袍上，轻如鸿，也不知他能否受到。

一拉一扯，看着她就要不敌陆斐，她只好带着哭腔大喊：“不要拉开我，这些话我不敢看着你的脸说！”

搁在膝上的拳慢慢收，他腔里好不容易克制下去的怒气又被她勾了起来。

阿媛扔开被，爬起来跪着朝他靠近。

“什么？”他嘴角一掀，微微有个弧度上扬。

“错了事情的人，不该有补救措施吗？”他提醒。

他的躯一下僵了起来，几乎是瞬间绷了肌。

“嗯？回答我。”他神凝视她，不放过她心底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终于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低朝她的睛吻去，他说：“仔细想想，我说过的……”

可事实上，从她遇到的第一个好人开始，她黑暗的人生里一路都有了火把照亮。

“你抱抱我。”

“陆斐，我也只敢这样说了……”她抱着他，泪落了整张脸庞，“……很抱歉，六年前是我辜负了你。”兴许是更早，在他单纯喜她的日里，她仍对他有所保留。

他轻笑声：“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放你走？”

被吻的地方有

“要我信才行。”他嗤笑着回答。

“就这些？还有吗？”他一张嘴，声音也变得嘶哑了起来。

她何德何能，坎坷又单薄的人生里有他一直作陪，一直挂念。像她这样生来就不被喜的人，活该枯燥的活过一生，然后死在一个卑微的角落里，没有人发现，没有人祭奠，就算日后成了孤魂野鬼也不会觉得意外。

“我不走。”她摇。

在她看不见的视角里，他脸所有的线条都柔和了起来。

“你这是在什么，准备为了你的爹娘又一次牺牲我？”

“陆斐，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害死你的。”她看着他，嘴角扬起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阿媛摇：“怎么敢……而且，我又有什么理由来牺牲你。”似乎是自嘲，似乎是表忠心。

他作势要推开她的胳膊，她却死死地缠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