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还要继续看着她吗？”绿芙有些可怜起那个女人来了，她疯癫得让人怜悯。

“是，婢亲自去看了，她……”绿芙有些难以启齿。

“念叨什么？”

……

可惜时日越久，吴夫人疯癫得越厉害，有时候屎都拉在裙里，臭不可闻。看守她的人也渐渐失去了戒心，大家都知她是个疯，说的话也没几个人会信了。

“她如何？”惠妃挑眉。

阿媛撑着桌面，虽然脚还是有些发抖，但比之前好上太多了，她已经可以独立支撑起自己的了。

惠妃哑然失笑，她这妹妹没有念自己，她不知是该兴还是难过。

说起来，也是因为阿媛是他遇见的最合的病人，吃什么什么，她统统听从他的安排，从不讨价还价。这样的病人，自然是最为大夫省心的了。

“留着吧，别让她有机会接人就行。”这是惠妃当初一时心，的指令。

阿媛抿，心里想的是下次陆斐再来一定要给他一个惊喜才好，最好是突然在他面前起来，吓他一大。

一次两次……每次派去的人回来都说她疯了，疯行疯状，让人避之不及。

“赵姑娘恢复得不错，之前是陈某料得太严重了，可是吓坏了姑娘吧？”陈大夫笑着说。

惠妃淡淡的说：“不，继续看牢她，本要看她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

陈大夫端着手站在一边，见此状欣地了：“总算不负大人所托。”

两年，照看吴夫人的人不是聋就是哑，长久的不与人，她终于不负期望的疯了。

“阿媛！”喜激动得大叫。

……

阿媛不好意思的，之前他说的痪那些，的确吓坏她了。

“你急匆

“疯了？”惠妃当时还有些不相信，她了解自己的妹妹，她绝不是那等自怨自艾又脆弱的人，若是疯，她当初被抢走孩的时候疯不是更合情合理？

“疯了最好，免得还要本背上残害手足的骂名。”惠妃十分淡然的说，就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中丝毫没有波澜。

陆斐这边在找寻吴夫人的踪迹，西山那边阿媛终于站了起来。

过了两天，京兆尹府那边终于有了最新展，郑迟听到楚氏的招供后，吓得不轻，一刻不敢停地了，请求面圣。

“好在姑娘恢复得不错，再有半个月就能行动自如了。”

惠妃勾起嘴角，妹最了解妹，她不信十几年都过来了，她偏偏疯在此刻。

想到这里，她嘴角浮现了浅浅的笑意，丝毫不知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正酝酿了一肚的坏准备坏事。

“说的好像是……娘，你害我害得好苦之类的。”绿芙小心翼翼的说。

“谢谢陈大夫。”阿媛额角冒汗，抬激的说。

“她着在院里走来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念叨。”

窦琼华，你当真认输了吗？

十八层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