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你是四

锦书走上前去，拈香祭拜。

巧珠答应着，立下去传话命车，这里才来请锦书坐车去祠堂。

锦书行过家礼，夏凉这才上前拜见他的姑父。

程知允微微颔首。

程三老爷对夏家人也颇有些冷淡，冷漠的说：“平安到家就好。”接着又询问氏：“书儿住的地方可收拾来呢？”

了一下，从内室走来一位穿孝衣的男，男已有三十几岁的年纪了，但见他姿，举止清雅。男虽然已过三十，但一向自律，并不贪恋酒，所以形没有半的走样。不像锦书的四舅也三十来岁就已经发福了。

车，走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到了地。

不待锦书开，后面的巧珠赶来引荐：“大爷，这是我们房里的四小。”

锦书淡然：“无碍。”她姿直，步履匆匆，很快的已经跨过了门槛。一屋，她一看见了竖立着的那块牌位，上用隶书所书“寿伯程门郑氏夫人之灵位”灵位前设着青铜香案，供奉着新鲜瓜果，旁边扎着数人的灵房、纸人等冥供。

程锦书刚生母亲就因难产而亡，因此才满月便抱到了开封的夏家抚养。这些年虽偶有回来，每一次不过小住一阵依旧回开封承外祖母膝下。因此她虽然姓程，却是在夏家长大的。这些年来陪伴她长大的是外祖母，是舅舅、舅母，是夏家的兄弟妹。她自然与夏家的人亲近，与程家倒没什么来往，也亲近不起来。

“去给你祖母上炷香吧。”程三老爷面如，甚至连也没抬一下。

夏凉笑答：“怕挤着妹妹。”他虽这样说，可最终还是上了车。

黄昏纸已经烧过了，祠堂里空空的，只留了一人在跟前添香守灵。

程三老爷坐了下来，沉静的颔首答应：“回来了。”

锦书敛容，上前行了礼，唤了一声：“父亲。”

夏凉不知怎的，突然扭看了一侧的锦书，安了一句：“程妹妹，你别怕！”

巧珠上来请锦书下车。

等到锦书祭拜完毕，夏凉也跟着恭恭敬敬的上香。这时候那灵幡内走来一个浑挂孝的男来谢礼。

锦书应承着，氏忙叫来了一个量矮胖的丫鬟，吩咐她：“巧珠，你送四小去祠堂。上完香后依旧回来，坐我的车去吧。”

夏凉是代表夏家过来吊祭的，少不得要：“姑父，我也去给老夫人上炷香。”

这边锦书踩着凳上了车，自己揭了帘和夏凉：“七哥，你既然和我一起去，为何不和我一起坐车？”

氏笑说：“早就备下了，老爷不用心。”接着又去吩咐人把锦书的东西都搬到后面的雨阁去。

祠堂的大门开，锦书与夏凉到院内，只见阶下着苍翠的松柏，廊下已经挂满了数盏白灯笼，庄严又肃穆。

“请问是何家贵眷？”男并没有认锦书来。

程三老爷没有什么亲昵的话与长女说，见他们平安到了家，心中悬着的一桩事总算是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