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允却没有在青桐院，而是在外书房。锦书只得又去外书房。

这间书房算不得朗阔，所藏书籍也不算多，更没有多少的稀世翰墨丹青，也没几绝版古籍，和她大舅的那间书房相比真不算什么。

苏答应着了里间，很快就取来那个小扁瓶。锦书接过，瓶里份量已经变轻了，想来里面药已经不多，想也没怎么想，连同那瓶一并递给了秦勉：“万幸还剩些药，是我着古方制的，对风寒很有效果。要是二郎君不嫌弃的话拿去吃吧。每天早中晚各三粒，吃三天就会起效的。”

晚饭后，锦书决定去见见父亲，哪怕是那个父亲不喜她，嫌弃她，她也必须找父亲禀明一些事情。

“举手之劳罢了，二郎君别挂在心上。”

两人不好在雨阁呆太久，便起告辞。

程知允听说长女突然来了，也甚是诧异，便说：“让她来吧。”

在廊下守着的书童突然见锦书来了，十分的诧异，急忙去通禀。

程知允穿了月白的细葛直裰，发挽在脑后，了墨绿的玉笄，他站在书案后，见长女来了，连也没抬一下，继续挥笔而书。他今天临的是怀素和尚的。只是临摹的笔迹太过于刻意，因此字迹显得不是那么的挥洒自如，自然也少了两分潇洒逸的韵味。

程知允听说，微诧：“有这样的事？”

“是，这事重大，女儿不敢有欺瞒。”

“等你妹妹的病好些了，观里修整好了你们再去住吧。先在家里呆一阵。”

锦书没有吱声，心难是她不安分所致吗，她又招谁惹谁了。锦书明白一个理，说得多，错得多。她不和父亲分辨，也没有分辨的必要。

些不安，叫来了苏，吩咐于她：“去把官箱里的那只红，上面有竹纹的小扁瓶拿来。”

秦勉原本说不用，但因是锦书自己的药，忙起双手接过：“多谢程四妹妹赐药。”

锦书惊愕的

锦书与父亲不亲密，来这间书房的次数也不多。等到了父亲的允许后，她让苏在廊下候着，自己了屋。

锦书略扫了一书案上临的字，她没兴趣品评父亲的字，她来找父亲是有事要说。

锦书让苏打着一盏小灯笼，她去了青桐院。

今天是中元节，月不错。

程书砚见他如此珍视不免觉得好笑，想要揶揄他几句，但是在锦书面前有些话还是说不。

早已经过了立秋了，白天虽然还是炎，但是到了夜里，却能刻受到凉意上来了。

锦书规规矩矩地福了福礼，垂首：“父亲，我怀疑昨晚有人在外面的饭菜里下毒，然后再放火烧我们，所以只好请父亲主，让人彻查白云观。”

“老爷，四姑娘来了。”

程知允沉了片刻方又：“我知了。这事你也不用再心，安心的守在雨阁，好好的陪在你母亲边，给我安分一。”

秦勉将那瓶奉若珍宝一般仔细的放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