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允气得拍着桌说：“胡说八，你学了几年书就学的这些？”

哪知锦书这时候说了句：“我房里要添什么人，我想自己挑选。”

氏听了这句有些不乐意，心四丫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还嫌弃我给你的人不好？也太不给她脸面了。

锦绣见着了锦书，心里有些不适。她先与二老见了礼，接着才向锦书问了好，锦书有些冷漠的回：“好。”

“女孩家还是多读书才明理。”程知允冷哼了一声，也不知他是对锦书不满还是对锦心不满，亦或者两人都有份。

书平低下了，满脸通红。他不住的用余光看向锦绣，希望能替他解围。

氏招呼摆饭，程知允没有再过问女儿的事，只是把唯一的儿书平叫到跟前，问：“昨天我去请教过你们黄师父，黄师父说正给你们讲你的功课没有答上来？”

锦绣微诧忙：“四和小妹也要跟纪师父学吗？”

书平哪里懂得，支支吾吾的说：“大概是指死了的人没什么珍宝，以仁义为宝……”

是真的转了！氏忙：“哎，老爷您不知，不是我没给四姑娘丫鬟使。以前我说把桐和榴给她，她自己说不要的。”

程知允颇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就要扇儿耳刮，氏忙上来陪笑阻拦：“他还是你启的蒙，既然不慢慢教他就是。你是两榜士，难还教不好儿么？别动怒，吃饭要。”

书平有些惭愧的低下了：“支支吾吾说，黄师父教的太难了，我听不懂。”

程知允见女们都在，也趁此说了：“书儿、心儿也跟着一学，绣儿关照一下妹妹。”

氏傻了，心老爷不是看不顺这个长女么，今天这是怎么呢，由着这妹俩，心中顿觉奇怪。

锦绣察觉到弟弟的窘态，忙上来开解：“父亲别为难他了，让他回去好好念了下次考到能答上来不就行了。”

书平知父亲发了怒，战战兢兢不敢再言。

氏还没从怔忪里回过神来，只见锦绣与书平弟俩一来了。

“你懂得什么！”程知允喝了一声，锦绣吓得闭了嘴，再不敢随便开。

锦绣当着大人的面向锦书传递了愿意好的意愿：“四，我们这位纪师父曾经给公主过陪读，诗书了得。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只是人难免有些严厉，今后您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先问我，我都告诉您。”

锦书倒没给她难堪，淡淡说：“行啊。”

“不要，那就这样吧。”

“哼，我

程知允只看着儿，问：“我问你‘亡人无以为宝，仁亲以为宝’是什么意思？”

程知允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他没有让锦书为难，语气依旧淡淡的，微微颔首：“由着她去吧。家里人这些不好的话，等到下次家里采买了人上来，让她自己挑去。”

“不懂？我听说都来了，书砚、书康、书藻都答上来了，那书藻比你还小一岁人家都知，你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