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在跟前，也没什么忌讳的，不劳贴丫鬟转述，她都能一一来：“这几个月行经时小腹痛，酸痛直不起腰那。还有经量也比以前少了好多。你说我会不会要绝经呢？”

锦书：“那怎么可能绝经呢。”锦书拿了绢叠了几下垫在张氏的腕下给把了脉，又让跟前的丫鬟帮张氏解了衣裳，了亵衣，她伸手往小腹探去，接着用指腹了，确定了疼痛的地方。

“你跟我来。”

之华给他引荐屋里的这些妹们。佟之华之女孩们前面更是腼腆不已，与妹们行礼时连也不敢抬。

锦衣还和锦兰小声嘀咕：“你这表兄真害羞，也不敢抬，一直脸红呢。真好玩。”

等到检查完毕后，锦书起：“痛经不好治，治起来也繁琐。二伯娘要是信得过我，我便给二伯娘先开一副汤药调理着，然后再合艾灸治疗一段时间。”

“虚岁三十四了。”

转了一圈，大家都认识了。

张氏答应了。

锦兰小声：“他脸薄，不像我们家的这些兄弟个个都脸厚。”说毕，妹俩又哄堂一笑。

对于张氏的犹豫锦书也理解，便：“那我先回去斟酌方，明天午后再来给二伯娘艾灸。”

锦书接手了张氏的治疗，自然十分重视此事。

张氏留了饭，饭毕这才各自散了。锦书也正准备回雨阁，张氏却叫住了她：“四丫你等等。”

锦书听说暗自松了一气，还以为自己又错了什么要被张氏训诫。她请张氏在罗汉床上躺下来，自己则屈了一膝半跪在榻前，仔细询问了张氏的状况：“二伯娘上到底哪里不舒服？”

回房后翻阅了几医书，查阅的古方，又将师父曾经教的整理了一遍，制定了一治疗的方案。

正好佟氏

张氏回到内室对锦书：“这些日我上不好，又是妇人病，请了那些男大夫来瞧，药吃来吃去有两个多月了，还是不对症。正好上一副药吃完了，所以又想到了你。你帮我看看这病厉不厉害，还能不能治。”

张氏心里也纠结，她见锦书不过一个小丫，这样年轻的姑娘肯定没怎么经过事，不过略懂一岐黄之术，要说医术肯定没有外面那些大夫明。那些明的大夫都没办法，她难有办法？

锦书回过来，恭顺：“二伯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不过锦书虽然年轻，但毕竟是个小姑娘又是自家人，没多少忌讳的地方，既然让她来把脉，也该相信她一次。往日锦书给锦心治疗的一幕幕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里，她权衡之下终于拿定了主意：“好吧，我信你。”

第二天午后，她如约去了庆余堂给张氏治病。

第六十九章会面

锦书汗颜，忙问：“二伯娘秋几何？”

张氏起先了宴息室，锦书这才跟了去。那锦绣明明都已经下了台阶了，听见张氏唤锦书，却抑制不住的回看了一，心锦书还真是讨二伯娘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