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是被你拒绝了呢。」巳波笑了笑，他早就想到了，虽然这三个月的相，彼此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小朋友也经常会对他各亲昵的举动，但其实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亥清悠。」巳波叫了一声悠，打断了悠后面还没说完的七八糟的话。「我喜你。」

从悠住到巳波家里的三个多月以来，因为作息时间不一样，so和悠从来没有碰到过。就算so闻得到家里有人类的味，估计也只是以为他又开始喝捕人类了，不会究。而且因为so来的频率不，基本不会发现家里是同一个人类的味。

「为什么？！」悠不满地叫到。

「就，那么凶什么！」悠往前挪了半步贴巳波，半仰着看着他，「那你以后也不可以说自己死什么的这话，我不喜。」

「本来我的这条命，就不算什么…」巳波别开，不去看悠，但是悠把他的脑袋掰了回去，让巳波被迫看着他。

「为什么不躲？！他碰你为什么不躲开？！」

这几天的晚上，他们总是一起来散步，沿着小河边走，走到叉路之后再折返回来。周围很安静，只有风时的树叶沙沙响起，偶尔还有路过的一两辆汽车。

夏天的夜风，拂过发梢，带着夏天特有的悠然和惬意，巳波很喜。

「那又不代表他们会吃了我！」悠打掉了巳波禁锢他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没站住往后退了半步，「倒是你，什么叫我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他又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你嘛要说那话？！」

「这才是正常的吧，巳波你也正常，你这样我都不知以后要怎么跟你相了…你好奇怪！」说完这句，悠就从餐椅上拿起书包抱着跑回了卧室，「砰」的关门声砸在了巳波的心上。

没关系，这是早就知的事情。

「我大不了就是一死，但皇室和音无贵族会不会为我报仇什么的可就说不好了呢～」巳波终于扬起了笑容，带着莫名其妙的自信。

「谁说不算什么？如果没有你把我捡回家，我现在都不知在哪里浪，可能已经不能上学了。你让我有好好睡觉的地方，还让我能好好吃饭，对我来说，你是我很重要的人！虽然不是最重要的…啊，说起来你也不是人…」

虽然家里平常只有so会来拜访，但说不定哪天就会像今天一样发生意外。

「哼——就算他们一起打过来我也不怕，我最近才搜刮到一个好东西…巳波，迟早我不需要你了就把你丢去喂狗，哼哼…」了先生边说边往外面走，「悠，下次我再来找你玩，拜拜～」

「家里都是你的味，随便哪个血鬼来都能一下就闻到。」

【2019年7月】

「什么？」悠似乎是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神充满疑惑。

待月云了走远后，悠松了气，然后就突然被旁边的巳波抓住了肩膀，巳波用的力气很大，让悠惊呼了一下。

「你本不了解他，他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杀，何况你一个人类。总之，以后必须一直着项圈。」巳波下了最后的定论。

就算是他，就算是这样被当作工使用的他，凪和so也会不顾一切站在他这边，这也许就是他凪和so的原因。

巳波看了看窗外的景，三月份，天要到了呢。

巳波依旧没有放开抓着悠的双手，「以后我给你的项圈不许摘，在家里也要着，睡觉也要着。」

「我喜你，亥清悠。」巳波郑重地重复了一遍。「虽然很早就意识到了喜你这件事，但我也一直有好好克制这不该有的情…可就在刚刚，了先生碰你闻你味的时候，我就明白我本克制不了，所以我决定告诉你。亥清悠，我喜你，这是我思过的、定的情。现在，我比较想听到亥清先生的答复。」

悠愣愣地把放在巳波脑袋两侧的手收了回去，然后往后退了两步，「我、我们两个都是男的！而且，而且我们甚至不是一个！你在说什么啊？！」

「碰，碰一下而已，我知他不会吃我的。而且他是你上司吧？躲开的话会惹他生气的…」悠小心翼翼解释着。

我不客气？」了先生终于离开了悠，饶有兴趣地看着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