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得到确认，他顿时想到了更多。

蜕变为妖，只是妖生第一步。

前月玲玲的真实年龄，未必会比孟宏图小。

“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只求你不要伤害我，迫我不愿意的事。”

这tm不是折磨人吗？

“你……什么时候看我是妖的？”

“……”

她是被豢养长大的妖？

李敬咂嘴，索然无味。

惊疑着看看李敬，月玲玲只觉得一阵胆寒。

见李敬放玲珑塔又收了起来，顿时知他单纯是为震慑自己，以免自己某些傻事。

所以月玲玲是妖养大的？

这茬，他很兴趣。

妖与妖无法和平共，是以链关系无法压制自兽为前提。

只要足够睿智，能压制自兽且拳够大便不存在是否和睦的问题。

孟凡昊的死，至少牵涉到了月玲玲与另一个人形妖。

月玲玲也不是傻。

“是否方便说说，是谁养大的你？”

妖不比生来就懂修行且通晓人的灵兽，成长极为困难。

李敬淡然回应。

都脱了，来这一嘴？

谁养的？

“我是被养大的妖，接受过教育，没有伤过人。”

人形妖都开始跟人一样讲究教育了，指不定哪天能冒来几个知识分。

手中有四境都未必能够拥有的灵……

然而就在他想趁势发问之际，月玲玲抬直勾勾地看过来。

“你关切将你养大的妖联合会，我可以理解。这事既然不方便说，我也就不问了。”

“我们谈谈案，你那么肯定事情与妖联合会无关，想来对此事是

谁教的？

这一听，就跟人类没啥关系。

二级巡查，三境修为。

李敬闻言挑眉。

也不太可能！

月玲玲低语。

天有个二十五六的孟凡昊更不用说了……

勉镇定心神，月玲玲神犹豫一阵，低语声。

李敬。

“我不会因为你是妖就伤害你，更不会迫你，但你要是伤了人那得另说。你作为人形妖混迹在人类社会中，应该懂得什么叫法理。”

瞅瞅先前还是一副怯懦模样，此刻却是满脸威武不能屈的月玲玲，李敬对妖联合会大致有了不少猜测。

不可能！

略微脑补了下，李敬只觉恶寒，摆手。

面对他，就算是伤过人，月玲玲也不至于蠢到自己说来。

纵使生来就是妖的独特个，该走的路还是要走。

孟宏图？

琼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起来。

其中推测最有可能的，便是月玲玲的妖份有被孟家父二人知晓，遭受钳制。

妖联合会？

收敛被打断的思绪，李敬声。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

然而月玲玲这一嘴，信息量属实是大了些。

有没有可能……

“……”

鉴于孟宏图异样的言行，他上楼时有过不少猜测。

通常妖要达到三境修成人形，至少得在兽类形态束缚下潜修三五十年。

月玲玲会说自己没有伤过人，他不意外。

皱眉看看月玲玲，李敬询问。

说着，他注目过去。

刚要有后续推测，月玲玲低声开。

再说修行。

“其他的，我不能说，这事跟联合会没有关系。你可以杀我欺我辱我，但请不要打妖联合会的主意。”

妖达成三境可化人形，为的不仅仅是混迹到人类社会中享受生活，更多是因为人是最适合修炼的形态。

“我是妖，孟家父二人都知。”

“妖联合会。”

这番言语，打断了李敬思绪。

同时，也让他意识到孟凡昊的死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这个，真有厉害。

还受过教育？

说着，她小声补充了句。

此前邪修案涉及的往生社不也是妖、邪联合质？

混迹在人类社会中的人形妖不在少数，他们会组成团再正常不过。

“你跟其他巡查，似乎不太一样。”

妖单是要从灵智初开达到懂人言、识世事的程度，就有好长的路要走。

令李敬意想不到的是，世上居然会有养育妖并行教育的妖团。

月玲玲沉默，不知是想了些什么，最终哀叹一声。

孟凡昊？

李敬闻言挑眉。

以兽类形态修行，它们的成长速度极为缓慢。

“啧！”

月玲玲闻言呆愣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