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了育馆，叶洵却突然说：“你太客气了。”

“他对什么有兴趣？”

她松气。

忙碌的人总会是快乐的，尤其是忙到除了前的一件事别无杂念的时候，真正是连睡觉都是一享受。

叶洵到即止，没再多说。

盛瑶光想起刚刚的事，略歉意：“抱歉，我……”

等到天气更凉一些，盛妈妈给她打电话，要把她的厚衣服邮寄过来。

以盛瑶光为数不多的观察，江一睿绝对是个多动症患者，除了第一次在球场上见他还比较正常外，其余时间连站着都要靠着什么东西才罢休。

“……什么？”盛瑶光不解。

“还不是游戏。”盛妈妈说这话时已带了哭腔，想来对这个儿失望透，“他说想去职业队打游戏。小光，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是不太懂，可我也知这不是个正途。哪有人靠打游戏生活的？油盐酱醋茶都需要实打实的钞票，不是游戏里的虚拟币！”

盛家的情况有些特殊。盛妈妈盛晓佳与盛爸爸陈海明是奉成婚，在当时的年代算是石破天惊的一桩事，盛瑶光的姥姥为此犯了场大病。可是晓佳不顾，少女怀幻想，有情饮饱，家人越反对越是得刻。新婚时这两人情确实好得里调油，只是好景不长，陈海明是个画家，没有定又浪漫，在盛瑶光三岁，盛晓佳还怀着盛简一的时候便借婚姻让他失去了创作灵，毅然离家走，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盛瑶光已经完全记不起她有说过这句话。不过她的格确实比同龄人成熟得多。这么些年她一

电话里杂七杂八闲聊了一堆，盛瑶光察觉到盛妈妈言又止：“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盛瑶光无暇再去想过去的事。

盛妈妈先是否认，盛瑶光也不她，很有耐心地等着，半晌，盛妈妈扯不下去了，只好承认：“简一不想上学了。”

盛妈妈忍不住叹气：“他说对学习没兴趣。”

了电梯，江一睿和另外一名男生勾肩搭背在前面走，叶洵慢悠悠地落在后面，自然而然与盛瑶光走成一。

那时盛晓佳怀着又与娘家断了联系，沮丧得几自杀。早熟的盛瑶光趴在她妈妈的膝，冷静地和她说，她觉得盛瑶光这个名字要比陈瑶光好听得多。

简一说的是盛瑶光的弟弟，比她小三岁，今年升三，正是关键的时候。

盛瑶光抬看了看边的人，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那。

“他怎么了？”

一队的训练量果真非人。幸亏盛瑶光的能是优势，勉勉跟得上同队度。

盛瑶光给了她地址。

他说的是实话。盛瑶光并不是一个很能适应新环境的人，每到一个新地方，她总会表现得非常礼貌。礼貌适度当然是好的，但过了反而是心理防御，让人觉得有距离。

话一开，盛妈妈便再克制不住，抱怨起来。

盛瑶光静静听着，并不打断。

盛瑶光微怔。

盛晓佳回想起来，总说那个时候的瑶光成熟得有些可怕，让她一度怀疑瑶光只是个三岁孩童。

“我喜这个味。”叶洵打断她。

“放轻松，别害怕。”叶洵垂眸看她，“你现在看起来有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