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一切都是幻觉，你完全可以不liuyan泪的。”荣格轻拍着方晓玲的后背，安wei着她，“事已至此，哭也改变不了什么，你现在要想办法回到三维世界，这才是最要jin的事。”

“你懂个pi啊！”方晓玲很久都没有说过脏话了，但她此刻积累了太多无chu1发xie的情绪，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撕下了荣格本子上的最后一张白纸，rou成团之后又展开，用它擤着鼻涕，“你又没当过蚂蚁，你gen本就不理解，一只蚂蚁被人玩弄时的无助！”

荣格四chu1望了望，他此时很想念之前聚集在一起的那些学者们，也许他们能有办法安wei，可是他已经丢下他们，走chu太远太远的路了。

“对了！霍金说过一句话！”荣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dao，“你还记得吗？他说上帝不光掷骰子，还会把它丢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那又怎样……”

“这说明你的过去代表不了什么呀。”荣格坐在了她的shen旁，“就算之前你不太幸运，点数很小，不代表以后的点数也同样小啊，既然上帝会掷骰子，那总会给你掷chu较高的点数吧？你的未来充满了无数的可能xing，只不过你看不到未来的点数，才以自己过去的点数去下定论，但那是不科学的！”

“什么毒ji汤，我不喝！”方晓玲将tou别过去，dao理她也懂，但她现在就是在和过去的自己赌气，“万一我的点数这辈子都很小呢？我就是点背！怎么办？”

荣格再次抬起tou，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沉默了很久。当他又低下tou，弯腰捡起地上已经被撕空的本子外壳后，他淡淡地说dao，“那就把骰子给抢过来。”

话音未落，本子的外壳里又重新chu现了厚厚的白纸，他继续说dao，“然后用我们的一切力量，去推动那骰子的点数！”

方晓玲看着荣格，仿佛看到了另一只摇旗呐喊的蚂蚁，只不过这只蚂蚁所呐喊的，是：我们要战胜人类！

“蚂蚁……真的有机会能战胜人类吗？”

“理论上是不可能的，除非……”荣格把一支笔递给了方晓玲，继续说dao，“除非，它是一只凌驾于人类至上的，高维蚂蚁。”

方晓玲仔细盯着荣格yan中满溢chu的自信，清澈而平稳，没有丝毫的虚假。她shenshen地xi了一口气，用力握住了手中的笔，“我该怎么zuo？”

荣格拉着方晓玲坐下，“你还记得，霍金说过的另一句话么？”

“又是霍金？他还说什么了？”

“霍金真是一位伟大的天才啊……他的一句话，直接帮我tiao过了本来需要依次论证的数十个可能xing。”荣格在本子上画chu了两个圆圈，“先有ji还是先有dan，这是一个问题。”

“这算是什么问题？”方晓玲已经zuo好了大显shen手的准备，可她看着荣格本子上的两个圈，仍然不知dao自己要zuo什么，“我可不是来和你讨论哲学的。”

荣格此时表现得极其有耐心，就仿佛自己雕刻chu的匹诺曹只差一个木tou鼻子，不guan怎么样，他都要一稳再稳地完成最后的步骤，“你看，假如左边圈是人类梦境的世界，右边的圈是现实世界，我们不讨论哲学，也就暂且不guan到底是先chu现人才有了梦境世界，还是说先有梦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