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罗兰便摔门又去了。

女人见罗兰一直看她，立刻将饭盒放在地上，从包里掏了补妆镜仔细端详，难妆了么？

她无视了蹲在长椅后，完全没有任何隐蔽技巧的田虎，下了电梯。

“你真买了？你是不是脑袋有泡啊？这你也信？”

就像是从少女漫画里走来的角，罗兰看着她，仿佛就像在真世界里照镜。

在罗兰的里，方晓玲是小孩，李梦璃和李梦玲是小孩，田虎……是个智障儿童，所有人都是连一世都没活明白的后辈。

又趋于平整，看来是田虎把纸展开以后，又找东西把它给压平的。

“啪啪！”田虎怕纸掉下来，还拍了两下，然后撤退到医院的长椅后蹲下，“暗中”观察着。

嘭！

罗兰连演戏的心情都没有了，她将纸扯下来扔在地上，临走前还踩了一脚，“我真是受够这跟一群智障玩过家家的日了。”

这一切让她更加定了拷问方晓玲的决心，“别怪我晓玲，不忍心踩踏别人的人，终究会成为他人的垫脚石。”

直到电梯完全关上，那声“妈”仍然没叫，罗兰实在不想从母亲的嘴里，听到父亲在病房时跟她说的那些话。

“这孩，怎么跟个外人似的，走了也不吱一声。”母亲摇了摇，将碗筷放了池里。

说完，罗兰便走了电梯，面无表情地看着惊慌失措的田虎，直到电梯的门缓缓关上。

“要用了才知……”田虎用力往前伸着胳膊，“就算你不是妖怪，就算你也有父亲，就算你可能在生前也是个可怜人，我也……我也要将你从这个躯里赶去，我一定要救回梦璃！”

田虎喝了一声，“双倍驱！法力无边！”

罗兰摇了摇，松开手，两张纸瞬间在了她的脑门上。

罗兰站住脚，回过缓缓伸左手的指，“咔嚓”一声，当着田虎的面掰断了它，“你敢动我爸一下试试？”

“梦玲回学校上课了。”母亲在厨房里说，“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

“嘶——”罗兰赶把自己的指复位，但是剧烈地疼痛仍旧没有消失，“这倒霉孩，居然还敢威胁我？可恶，刚才掰的时候太用力了，好疼啊……”

罗兰在路上采购了许多工，直到下午，她才拖着行李箱回到家里，此时的母亲正在收拾桌上的餐。

罗兰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是她的母亲兰梅，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上，明亮的眸就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宝石，在那张丝毫没有皱纹和斑的脸上散发着光亮。

“方——咳，梦玲回来过吗？”罗兰注意到桌上有两副碗筷，“她在家么？”

“喂，罗兰！”田虎伸脖，咬牙喊，“你叫罗兰对吧？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罗大伯的，但是你答应我，请不要伤害梦璃！”

电梯门开了，她走去的时候，正和一个女人肩而过，女人手里拎着饭盒，显然是要上楼探望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