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还是面无表情，他抱着囡宝还让了一步，生怕王刘婆把鼻涕给甩到孩上了。

王刘婆哎唷一声，拍大，“你说什么胡话唷！这就是咱们老王家的宅，她一个妇人家的，再有本事怎么样？再会赚银怎么样？还不都是夫家的财产？只要你一天是她的夫婿，她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五儿，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懦弱的，你这是中了邪吧！”

对付王刘婆，问哪家最？只有她姜莲珠。

王刘婆被姜莲珠的气势给怔怵了。

这里给她来。

又想起，以前被姜莲珠支的恐惧。

可以，王老五有这个自知之明，算他识相。

姜莲珠……

这个姜氏，早就中了邪，打她们不是一次两次了。

姜莲珠看不下去了，支使王老五，“你把车赶后院去。”

“五儿，你说这话，是不是想撇清我们老两，不我们的死活了？”

她上的囡宝急了，“娘，我不去，我不跟爹去，我要跟着娘过。”

王刘婆哭声嘎然而止。

姜莲珠咳嗽一声，“你拦他没用？这是我家，姓姜，不姓王，这宅是我姜莲珠盖的，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想住来？也可以，来，把我杀了，我死了，你就可以住来！我只要一天不死，你们就别想打我家宅的主意！这是我姜莲珠用血汗钱盖得宅，可不会便宜你们这些个鬼蛇神，狠势利的东西！听懂了吗？”

姜莲珠侧侧，“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行，和离吧，我也不要你儿当相公了，让你儿回去和你们一起住草棚去，一文钱都别想占我的便宜！”

王老五顺手把囡宝递给姜莲珠，应声而去。

姜莲珠拍拍她的背，安抚，“嗯，你们三个都跟娘过，把你爹一个人休了，回去，省得吃咱们家的粮，现在粮又贵的，你爹他又吃得多，把他的粮省下来，咱们能多吃几天。”

王刘婆不让王老五走，“儿，你不能走，你别走，五儿……”

带信好几次，她也不回来，据说都在相看人家，要与你大哥和离，把大丫也带走了，剩下的儿们都不要了。你三嫂整天对我们两老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几个孩们也都与我们离了心，这个家就快散了啊！儿啊，现在也只有你能救活我们这个家了，总是让我们一家人这样飘泊在外面，不等你三个哥哥息，咱们家就散了……”

“你一个妇人家，说这样的话不要脸，你再能耐，你以后也得靠男人，我儿是你相公，你的东西都是我儿的……”

说到哀伤，是真的太愁苦了，都不用装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天不怕地不怕，去了官府，都受官府老爷的庇护，就是个女。

王老五诚挚的语气，“娘，我是实话实说而已。”

乡亲们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