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不会觉得可惜，因为零成了一把合格的刀。

可看完之后，即便是顾知意这黑心的，都忍不住骂了句周扒。

团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垂了下来，只觉得现在的公主好可怕，让她下意识地产生了恐惧的觉。

暗杀谷的谷主又规定了屋的时间，即便去了，除了训练就是杀人，很多孩本没有排解情绪的机会，也没有认知世界的可能。

离开任务，就活不下去的零。

这些孩来到暗杀谷的年龄都很小，却一直被人输着忠诚的概念，他们有自己的单人间，除了谷内厮杀，没机会和任何人，陪伴他们的只有一块令牌。

唯一的寄托，便是那块令牌。

顾知意冷笑一声，夜晚的火光在黑曜石一般的睛里闪烁着，透两份薄凉。

十年如一日，像个机械一样的重复着无趣的生活，被人反复的折磨着神，这才有了外界诟病的。

甚至连说话都费劲。

顾知意眸渐。

在那群孩的认知里，杀人是稀松平常的事。

零就是其中一个。

他认为杀手就该是一把剑，而剑不需要拥有情。

“药？”

只认令牌，不认主人。

“这手段很有用，驯服了谷中大分的孩，却仍然有些意志的。”

零实在是太优秀了。

他会在全国网罗有武功天赋的孩，有乞丐，有孤儿，也有被迫成为孤儿的。

她的疑惑在这封信里找到了答案。

信并不长。

他们从一群活生生的人，被人为驯化成了没有思维的兽。

暗杀谷谷主用了很多手段，也派了很多人对付零，可终究没有打破他心里的那防线。

那暗杀谷的谷主完全没把这些杀手当人看。

【官剥夺实验！】

顾知意看着团递过来的药，眸沉。

优秀到顾知意能冒着危险拉拢他，优秀到谷主想方设法的想打破他。

“这药能够让人变傻，也不是成为完全的傻，只是会让他思维迟钝，困在自己的世界里，长年累月的吃下去……”

“婢去那里看过，所谓的房间只是一块不足两平方米的四四方方的屋，没有窗，也没有蜡烛，到了晚上，怕是一光亮都没有。”

曾经有人过这实验，把人关在黑屋里，剥夺他的视觉，觉和听觉，能持三天的人渺渺无几。

其他孩也就罢了，实在不听话的，谷主都让人理了。

他的世界无光。

可到零这里，他却开始舍不得了。

却被人为驯化成了牲畜，打磨了所有棱角，成了一个除了杀人之外，什么都不行的零。

就在他们要放弃零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一药。

这药长年累月的吃下去，会把一个思维捷的人吃成傻。

说到这里，团也叹了气。

一个活生生的人，本该是个肆意张扬，笑傲江湖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