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沉静：“应该几个月前就开始了，但最近一次他和对方接，是两天前，杨暄在太白酒楼宴请他。”

虽然照规矩，有足够的功劳也可以由吏转官，但必须朝廷有人才行，僧多粥少，那么多荫官弟盯着呢！哪里得到你？

其实李琳倒不在意，自己的寿辰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关键他妹妹痛恨狎，他顾及妹妹的面，不得不同意王肃辞职。

杨暄刚刚才想起，比赛前夜，飞鲨应该住在王府，找到他家也没有也没有什么意义。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李琳嘶哑着声音问。

“王爷，练怎么办？”

停一下，杨暄又淡淡：“放心吧！有人向我保证了，飞鲨会在比赛结束前上场，最多也就一盏茶的时间。”

因为朝务繁忙，这两年和兄长聚会时间不多。

三年前，王肃因为在李琳寿辰那天饮酒狎，被当时任副领队的练举报，惹恼了李琳的妹妹吉安县主李纹儿，持剑将其赶宁王府，王肃羞愧辞职。

“他在奉天县老家，恐怕明天来不及，不如请汉中郡王明日暂代领队，王爷觉得如何？”

“卑职听说九鸟给了练三百贯钱，练许了他主手之位。”

.........

“卑职明白了，另外飞鲨今晚还是不肯住在王府！”

明天正好是休朝日，兄弟应该有时间，李琳欣然：“等会儿我就去找他。”

杨暄不屑地冷笑一声，“一个没有任何比赛经验的少年，你还真把他当回事？”

“是因为我给他的钱不够吗？”

杨暄满意地，“这个消息不错！”

宁王府的书房内，嗣宁王李琳负手站在窗前，睛里难掩的愤怒和失望。

“还有一件关于练之事，卑职也要禀报。”

王肃是练的前任领队，颇有能力，他率领的宁王队曾排名第九名，这是宁王球队最近七八年来排名最的一次，现在排名已经跌到十五名，连杨家球队都不如。

“革掉练，还有别的领队可以推荐吗？”

虽然只是从九品下阶，但这可是从吏升为官，没有经过科举走这一步，除了荫官外，其他途径都是千难万难。

李琳沉默片刻：“先生说，现在该怎么办？”

“回禀王爷，让九鸟当球手，本问题不大，其他球员的球技和他也在伯仲之间，但练说让飞鲨关键时候再上场，但什么时候是关键时刻，这就没有明确的规定了，就是由他说了算。”

杨晖试探问：“如果九鸟打不了，岂不是飞鲨要上场？”

“算了！”

“他的左臂受过伤，好像是前年摔下骨折了。”

李琳听说能把王肃请回来，顿时大喜，“他明天能回来吗？”

明天比赛，九鸟将是首发球手，九鸟才是他们重关照的目标。

李琳慢慢咬了牙，这背叛的觉让他心中恨得要滴血。

“他会怎么？”

李琳的愤怒来自于领队练，他怎么也没想到，练竟然暗中和杨家接。

李琳冷冷：“今晚先把他关押起来，等明天比赛结束后，把他赶府去，再找他儿的问题，举报给御史台。”

冷月摇摇，“恐怕不仅仅是钱，卑职听说练之前在找关系，想让他儿在县尉的位上再升一级，卑职猜测会不会和这件事和杨家搭上了？”

李琳脸更难看了，练的儿原来只是庆州方渠县的六曹司功，曾经带领乡兵剿了几路山匪，但功劳都归了县令，是自己帮他儿说了几句话，他儿才能以剿匪有功的名义升为县尉。

“上次我让你打听九鸟的弱，你打听到了吗？”

汉中郡王李瑀是李琳的兄弟，是一个才学众的王爷，可谓文武双全，不仅文学、音乐才华极，而且剑法了得，球也打得极好，开元年间还曾是宁王球队的球手，现官任太常少卿。

李琳一气：“你说，还有什么？”

“回禀王爷，如果我们不采取措施，明天的第一场比赛必输无疑。”

冷月躬：“卑职有把握将王肃请回来！”

杨晖心中暗喜，这家伙轻敌了。

李琳摆摆手，“不要勉他，只要他明天及时赶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