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婕哼了一声，：“我教的，咋？”

李钦载咦了一声，：“居然变得有学问了，了不起！谁教你的？”

崔婕站在李钦载后，见荞儿满大汗的样，心疼得不行，可又不敢涉，几番言又止。

崔婕脱：“我没有，不要胡说。”

崔婕快气炸了：“悄悄说坏话就有礼貌了吗？”

“爹，为何突然让我这个？太累了。”荞儿不兴地。

话音刚落，崔婕气得狠狠掐了李钦载一下，怒：“李钦载，我的学问哪里不好了？我之所学也是当世大儒所教，文章经义皆是正经学问。”

李钦载欣：“你悟了。”

里，盯着荞儿蹲步。

荞儿傻乎乎地：“爹是说过，爹还说姨姨傻傻的，不灵醒的样，学了以后会更笨……”

“其二，你今年已六岁了，该打個底，亿万家财不如一健康劲的，从今日开始，每天都要蹲步，风雨无阻，我再给你寻摸个师父教你一些防之术。”

荞儿又：“圣贤曰，‘不教而诛谓之’，爹总得告诉荞儿我错了什么吧？”

“人就应该有这样的态度，难得糊涂也好，君风度也好，背地里的事情不必较真，不然一辈都活得不痛快。背地里说说坏话，已经算是有涵养有礼数了。”

荞儿依然傻乎乎：“荞儿知了，以后悄悄跟爹说。”

荞儿保持蹲步的姿势，小嘴儿委屈得瘪成下弦月。

崔婕若有所悟，下意识：“似乎……有理。”

说完嘴角不易察觉地一撇。

李钦载又望向荞儿，：“既然你都说了‘不教而诛谓之’，我也不能让你白学这句话。”

崔婕一滞，睛眨得飞快，扭四顾躲避李钦载的神。

顿了顿，李钦载瞪着荞儿：“你这孩咋那么实诚呢？以后说姨姨坏话悄悄跟我说，不要当着人家的面，这样多没礼貌。”

李钦载冷不丁：“这样说吧，在认识我以前，甚至认识我以后，你背地里骂过我多少次混账纨绔败家？”

李钦载正：“至少表面上，你会觉得我们有礼貌……”

这么容易就被忽悠瘸了，当初对她的评价显然很中肯，确实傻傻的。

李钦载无奈地盯着荞儿：“不是说过，不要跟姨姨学学问吗？”

***

“这是什么歪理？”崔婕怒不可遏。

李钦载懒洋洋地：“老老实实蹲好，一炷香时辰后才准起来。”

李钦载惊了：“你还真骂过？”

李钦载叹了气，：“骂就骂吧，你看，只要你没有当面骂我，我还是觉得你温婉娴静，知书达理，是个有礼貌有教养的好女，至于背后骂我什么的，我没听到就当不存在。”

荞儿飞快瞥了一崔婕，没吱声。

李钦载叹了气，：“没说你学问不好，是说你人……唉！”

“为何让你蹲步，其一，你昨天自己造炮仗，火扔去炸别人，虽然炸的是坏人，但你的行为很危险，昨天你我父久别重逢太兴，不好意思罚你，今日补上。”

“无论你未来的人生是平庸穷困，还是显赫腾达，保命逃跑的本事必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