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完，没多久，武后带着崔婕回了安仁殿。

私下请求放过姘一命，重情心，缺明明白白摆在前，可这样的李治，才是有温度有灵魂也有肋的帝王。

李治沉默片刻，轻声：“终究与朕有过之情，留几分情面吧。”

能当上唯一的女皇帝的人，手腕心果然不一般。

箭已离弦，李钦载只好接受了事实，：“陛下，敲打韩国夫人的尺度……臣不大好掌握。”

武后又笑地望向李治：“陛下，并州旱情不寻常，当赋景初临机专断之权，该杀则杀，莫手。”

“至于韩国夫人……”李治气短之相，叹息：“若能从宽，尽量从宽吧，朕本不该偏袒外戚，可她毕竟与朕……”

这个女人……

那神，与平日不一样，说不的意味长。

李钦载的后背莫名冒了一层冷汗。

武后笑：“景初辛苦了。”

脸一正，李治严肃地：“此事或许有难办，景初到并州后，不仅要解决旱情，还要敲打一下韩国夫人，莫让她仗势欺人，同时她勾结的当地乡绅商贾，恶意抬粮价，此事不可姑息。”

情后，朕会将你调回来的，大好的人才放在地方蹉跎岁月，未免可惜。”

李钦载老脸一黑。

李治笑了：“朕为何选择你当并州刺史？除了你是闻名长安的混账之外，还是英国公之孙，你的份与其他寒门的官员不同，他们不敢的事，你敢。”

李钦载捕捉到她的神，不由一愣。

当面骂人混账就过分了，哪怕这番话的语气是夸赞，也很恶心人。

沉思半晌，李钦载轻声：“陛下，臣大概知置此事的尺度了……不过臣还是想说，如果不得已，臣或许会杀人，并州若已现象，必须杀人才能安抚民心，臣会毫不犹豫下手。”

“若韩国夫人不依不饶，对抗天威，臣当如何置？”

李治也看着武后微笑：“聊完了，并州旱情迫在眉睫，景初虽新婚，朕也不得不一次恶人，让景初赶上任并州。”

“当初太原王氏祖宅那把火，就烧得令人很愉悦嘛……”

铁面无私，除恶务尽的帝王形象，只能现在史书里，那只是一冰冷的机。

李钦载无法分辨李治是对是错，人心都是长的，姘也有情，为了情而徇私，人之常情。

李钦载垂：“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不敢言苦。”

李钦载更喜这样的帝王，这才是活生生的人。

李治的笑容有些勉，糊应：“不错，该杀则杀。”

李治：“朕相信你的能力，该杀人时莫手，朕会帮你兜着。”

“陛下与景初聊完了吗？”武后笑地看了李钦载一。

“臣明白，恶人皆可杀，唯韩国夫人，当留一命。”

二女并肩而，崔婕的表情已没那么局促，显然武后在短短时间内飞快建立了两个女人之间的友谊，塑料的友谊也是友谊，至少崔婕的表现从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