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了？”她重复。何家就两间房，自然选择同何曦住，后来两人生活窘迫，挤在一间租屋，也是睡同一张床。自买房搬新家后，他们再没睡一起了。

何曦变得奇怪起来，对季又童看惯地很严，每日的行程都需要向他汇报。一开始她也无所谓，反正她每日的生活单调，不是课堂就是图书馆，可有次她忘记说了，何曦冲她发了好大的火。

“他是我哥。”季又童很是无奈，直嚷嚷，“哥哥你看你把我们学校女生都疯了。”

季又童没承认也没否认，快

“那哥哥早睡。”

门被推开，她坐起，“哥哥，你怎么来了？”

“那是你爸？”

考季又童考的一般，只考上三本。她选了本地的学校，本不敢走太远。

黑暗中，何曦径自走到她边，到被窝抱住她，“童童，以前你最喜钻到我被窝里来。”

“童童，你是不是谈恋了？”何曦问她，语气似玩笑又似生气。

大学生活更加多彩，季又童却不敢参加任何活动，几个社团邀请她，她都拒绝参加。也有一些优质的男生向她示好，被她以学习为重推脱过去，其实这个借她自己也鄙视的。忙完大一一年，大二更闲了，何曦经常来学校看望她，惹得同学又激动又兴奋，拉着季又童的手臂喊：“你男朋友好帅啊，他的车也帅。”

“嗯。”何曦抱着她，直接在她的床上睡。

季又童拉着何曦，“哥，我们走。”

“没怎么，有累。”

“童童，哥哥只有你了……”何曦的神忽然下来，哀求似的看她。为童希设计的董事，在外人面前，他一直是事严谨格严厉的人，从没向人示过。

季又童开始每天时回家，如果何曦在公司加班，她就去他公司陪他。总算，何曦不再提心吊胆地看着她，也不需要她再汇报行程。

季又童能看懂他的神，也知何曦在害怕失去她，两人相依为命地走过来，已经将对方在边当作一习惯。在何曦里，曾经作为哥哥的他，是季又童的靠山，是她的希望。如今，恰恰相反。

季娜娜瞧的仔细，“爸，你有没有觉，她跟我长得有像啊？”

“没有啊。”她说的诚恳，也知何曦偷偷翻她的手机。

这么一说，还真有。季云青面苍白，“童童？”

何曦笑，伸手她的脸，“中午一起吃饭。”

“我也不知。”季云青见盯着他瞧的女生很熟悉，但他肯定是不认识的。

“嗯。”季又童拉住他的手并肩向前，在门愣愣地停下，门停着一辆旧款的轿车，来的人能是谁？即使离开时只有三岁，她也绝对忘不了——没想到季云青能苍老到这个地步。

“哥哥真好。”

发，她躺在床上，思绪不小心就飘到了夙言上。十多年了，她刻意地，没有想起过他。父母倒是偶尔想念，可这个世界发生太多事，总让她无暇去想。

“那是谁？”季娜娜搬着行李箱来，见到何曦有些害羞地将视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