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开，各脉诸族不少祖与尊的中，都浮现冷光，九大人祖太桀骜了，在时空天堑上，任何一方族群，都需要遵循千百纪元以来立下的无形规则，想要旧窠，那就需要付代价，而这代价，在今日之前，连至上者，也无人尝试。

时空海中，有暗涌浮动，那是至上威仪在搅动一切混沌与时空，即便是诸祖，也在无声间开始后退，至上者的战场，不是寻常祖或尊可以涉足的，动辄毁灭一切，记忆不存。

阵祖轻轻挲残破的半面镜，轻叹：“这么多纪元过去了，没想到还要惊扰你，只是当年有那位诸天禁忌手，今时今日，我们这些人终究力有不逮，这诸世浑浊的天堑需要净化，族群与超脱的未来需要守护，若你还在这世间。”

时空海八方，各脉诸族祖与尊皆心神剧震，因为受到不止一至上威仪开始复苏，难今天真的要掀起一场超脱尽，至上者之间的可怕争，很显然，除了血族初祖与天毒族初祖之外，其余二十余位至上者，并不打算旁观。

“心不净，意有垢，这么多纪元过去，你们还参不透吗？”心祖一布袍，是一位雍容而宁静的女，她看向血族初祖，眸光温而幽邃。

三位近古人祖相视一，而后就听得阵祖开：“三十九代天帝继任者，借你上半面残镜一用。”

什么！

有至上者轻叹一声，儒圣挑眉，直接呵斥：“收起你们虚伪的叹，将不择手段粉饰成牺牲，到底是为了彻底超脱，还是为了个人生命层次的升华，大家心照不宣，不同，那就战，这些无谓的情绪，就不用刻意渲染了。”

休命刀自内坠落，苏乞年伸手握刀，虽然现在，他走上了一条未知的路，但休命刀依然为他所用，他开辟经与气脉，万归一与归墟，只在一念之间，就算是刀内沉寂的天碑伟力，亦在经之内，而一旦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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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大人祖虽然势，但至上者的心意，绝非是三言两语可以降服的，人族再势，也不过两位至上者，那位箭祖虽然是个异类，但诸祖不相信，那一箭没有止境。

等同行上路。”

嗡！

“可惜了。”天毒族初祖亦轻叹一气，一素裙微漾，苏飞舞，一无形的至上威仪，开始在这时空海中弥漫开来。

“吾还有一箭。”箭祖环顾八方，郑重。

不过掌大的半面灰石镜，看上去古朴无华，溢澹澹的晶莹若琉璃的混沌气，有一返璞归真的瑰丽，更有一莫名的沉重，直抵神层面。

苏乞年一怔，没有多问什么，念动间，半面灰残镜在掌心浮现，这是当初与人间诸帝跨越冤魂海，抵达黄昏禁地时的收获，众人的灰残片缔结，方才成就了这样半面残镜，后来苏乞年也曾经了解过，星空诸族当年涉足黄昏禁地时，也都得到了小半面残镜，但与人族一般，无法窥破虚实，也无法动用。

不只是血族初祖，天毒族初祖，以及其余二十多位至上者，也都气机一滞，他们不相信为至上者的阵祖只是说说而已，那叹绝非是虚构，相反，诸族至上存在，可以清晰受到那陈化在岁月中，历久弥的情绪。

除了那位诸天禁忌外，诸天内也就那位老神王，人族哪里还有其他未知的，连至上者也要呼唤的存在？

血族初祖乌亮的眸里惊疑之，九大人祖中，两大至上者，除了太古的剑祖之外，就是这位近古的阵祖了，为至上领域的存在，依然寄托于希望的，到底是什么人？

“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血族初祖轻轻摇，“这只是一选择，无关于善恶对错，慈悲世界并不现实，先天超脱之路上，必要的牺牲无可否非，只能说不同。”

青衣少年一气，手中青铜战戈青翠如玉，仙气息转，这怕是除了诸世之外，与破灭族一战后，最凶险的时刻了，只是而今，他们不再有那辉煌的影，可以立在前方，为他们阻断一切，镇压一切。

一兽袍如有千钧重，阵祖郑重之，伸手从苏乞年手中将半面残镜摄掌心。

这一刻，石空也走上前，与苏乞年及青衣少年并肩而立，黝黑的大衍王锤落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