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面对着傅乐的疑问，杜宛枫有些疑惑的看着前的人，只见那人白了她一，「不你了！看电视！」

杜宛枫了，就当作是听到了。秦嵐朝她伸了手，「就今天一天，要不要试着把我当作那个人相看看？」

奈地叹了气，她自己还好说一，但杜宛枫倘若是看了这些都还有着那样的心思，那这份情，到底有多偏执，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想像，这样的人，要她忘，谈何容易？

可是，猫儿姊的话又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可能，她这样的法，治标不治本，只怕最后又会毁了杜宛枫。

当你陷在泥泞里的时候，她早就走远了，你甚至连被谈论的资格都没有——杜宛枫想起了那个给她当喝的朋友的话。

秦嵐看着已经掛断了电话，无奈地走房里，算了，睡吧。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电视，直到楼上的秦嵐醒来。

这一句话，给了杜宛枫莫大的勇气。

「你若敢，信不信我把你黏在墙上，当、标、本！」

但直到他们三人离开了台东，杜宛枫都没能替自己下一个决定，那天晚上，杜宛枫开了自己新创的ig帐号，开了秦语晨的帐号，许许多多的活动填满了她的生活，她回看看自己，杜宛枫除了苦笑外，找不到另外一的情绪。

仅仅只是代替对方别，这是秦嵐所能想到的，最适合的方法了。

听着秦嵐的话，杜宛枫有些犹豫，自己和秦语晨是不可能好好的别了，过去的一切都证实了这，她也知，再这样下去，自己是走不来的，甚至就连碰那些相关的东西都没有办法。秦嵐没有勉她，「不要，如果你想的话，我随时都在。」

昨夜了梦，她梦见了秦语晨。分手之后，她曾经梦见过她几次，起初都是关于復合的梦，人家说：梦境是与现实相反的。杜宛枫算是彻底的验到了，每一次的梦想和好，醒来便是抓不住的过往，一次又一次的告诉着她：她们，是陌生人了。

就好像是有时候是秦语晨的面孔，然后在某些时候，又变成了秦嵐，她不认为自己喜上秦嵐了，就算有，恐怕也不过是移情作用而已，她既不打算用一段新的恋情来忘记旧的情人，也不认为自己在这一刻还有办法全心全意人——毕竟，只要她想起了情，她便想起了那个对着她说情话的人，最后是怎么说着她的烦与不耐，那一夕崩毁的东西，太过吓人。

傅乐回来的时候，杜宛枫还沉浸在那样的思绪里。

她还记得，在梦里，恍惚中，秦语晨与秦嵐好像有些分不清。

杜宛枫刷了牙，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该结束了。

秦嵐刷完牙后又跑到楼上去照着白天时的景观，杜宛枫上来后也跟着跑到台，昨天一下就睡着了，没有好好地看过这片光景，秦嵐看了一她，对着她说：「三瓶，你的极限。」秦嵐笑了笑，「女生要懂得自己的极限在哪，否则很危险。」

「什么意思？」

两难啊！秦嵐在心底叹气着。

睡得早，自然也起得早，杜宛枫醒来的时候，天还有些暗，她缓缓的走下楼去，傅乐的房门开着，人已经不再房里了，杜宛枫想起昨晚聊天时他有说过，今天会到三仙台去拍日，估计是去了。

她细细地看着每一篇贴文，最后直接用那个帐号拉黑了秦语晨的一切。她闭上，想着在海边时看到的那些脸书贴文，想到那足以让她颤抖不已的七个字，想到最后的那篇贴文里，她再次地成为了罪人，她告诉自己，今天过后，她不再开这与她无关的一切。

即便你如此待我——那是最后在杜宛枫心上的刀。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也想好好的别一次吧；但没有的话，就由我代替她吧。」

「发什么呆呢？」

杜宛枫自己主动告诉了秦嵐，她想要别了，秦嵐给了她一个鼓励的贴图，告诉她，她会一直都在。

即使最后别的那个晚上，她再次哭着睡，而那声再见，包了多少的不捨与难过，又包了多少的遗憾与后悔，谁都无法替杜宛枫细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