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那大公书房中的·······”

当年自己看着那比自己还要大几岁的少年，是这样说的。

为什么······青冥知自己为什么，可是他不能说。

楚晗都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样，脸苍白的可怕。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楚晗慢慢睁开了一丝睛，呆呆地愣了一会儿，随后才闭上睛沉沉睡过去。

“是。”青冥低声答。

与表面的冰冷凌厉不同，楚晗的虽然习武，但是抱起来却温温的，长长的睫笼起一小片影，面庞莹白如玉，没了清醒时的咄咄人，像一只收起了爪牙的猫，乖巧地打着盹。

放在这一辈人中也是其中的佼佼者，然而此时却无比驯服地跪在自己前说要认主。

杀楼的规矩楚晗清楚，那地方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楚晗闭了闭，再次受到传来的倦意和困顿，却懒得站起走到床上。

青冥答了一声，轻轻地抱起这人。

楚晗愣住了，埋藏在的记忆一复苏，当年自己初江湖，年少轻狂，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

若不是心过人，那便是真的愿意将命给自己。

“是。”

“当年主上说过，让我您的手中刀。属下来履行约定。”

也许有个这样的手下也不错······也许，自己可以收下他。

青冥有些急了，再次低着声音唤了两声。

“我累了，抱我去睡觉，不准任何人靠近。”

楚晗抿了抿，沉默下来，再次打量了一番前的男，剑眉星目，面庞棱角分明，形大凌厉，是个俊朗而悍的男人。

楚晗猛地睁开睛，中寒光四，右手三指微曲，啪地一下扣住了青冥的咽，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碎这人的骨。

青冥一惊，愣了一下，随即平和地看着他，没有任何的防备和反抗，微微扬着，任由自己致命之掌控在这人手中，邃的睛中满是温顺和坦然。

“为什么？”若他只是寻常影卫，楚晗不会此为难他，可是，这人千辛万苦从杀楼中逃来，来到自己边，他不相信只是为了报恩。

“我记住你的誓言了。从这一刻起，你便属于我。若你有一天敢背叛，代价绝对是你承受不起的。”

那是他的救赎，也是他内心最大的恐惧。

青冥澄澈的睛中映着楚晗的影，只有这一人。

楚晗脸依然苍白，然而却越发的显得眉清俊，微微上挑的凤不怒而威。

“若想成为我的刀，便要将一切给我，无论是你的命、你的尊严还是你的心。绝对听从我的命令，你能到么？”楚晗淡淡问。

青冥觉自己像是在梦一样，直到将那人小心地放在床上，细细地盖好了被，这才有些不舍的收回手，而手中似乎还残留着那温的。

青冥到扣在自己咽上的手慢慢松开了，他中有苦涩一闪而过，快到连楚晗都没来得及看见。

纵然绝，却让人心生恐惧。

青冥轻轻地放下床幔，临走前似乎是无意地瞄了楚晗一，底一片沉，飞快地划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温柔。

不知多少次从杀楼中死里逃生，拼命地练功，是为了当年的约定，也是为了那个埋藏在自己内心的秘密。

只见他恭恭敬敬地双跪在地上，伏下：“属下永远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您。”

“你到底是谁的人？”

谁在说话？小禾？父亲？大哥？还是老三······

楚晗漠然地看着前一暗青衣衫的男人，最脆弱的要害就掐在自己手中，这人竟还是这么从容，没有半分的挣扎。

“心如死灰，便是死人了。我替你报仇。把你的命给我，成为我的手中刀，我会成为你活下去的意义。”

当年惊鸿一，这人站在烈火之前，烈焰滔天，却将自己从渊中拉了来，从此便再也忘不掉了。

“这事算了。”

青冥叩了三个响：“属下能到。属下愿意将一切给主上。”

静默了良久，楚晗缓缓吐一气，他想赌一把，他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