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能独自走去时，便许你去，若是我送你去了，也不是你想走的路。”真如禅师拒绝。

真如禅师过了四年，早已洗脱了红尘气，叶苍可以说是为佛而生，但真如禅师并未带叶苍去稷下学，或许正如真宏主持所说，他心有执念。

真如禅师微微一笑，便不再留在这，让叶苍留在这读书。

虽然叶苍烙了戒疤，但旃檀寺主持并未把他排辈，说是等叶苍自愿旃檀寺，算起来，叶苍也还算不得是旃檀寺的僧人。

待到真如禅师回到居住的石室时，推开石门，满屋都是书，儒学的书，佛学的书堆放得到都是。

桌下也散落着裁剪的碎纸角，桌放着一摞油黄的纸张，旁边还有些针线，桌上的砚台上的墨迹也还未，散发着油墨香气。

真如禅师看着叶苍有些兴离去的背影，可惜：“本是修佛的好苗，可就偏那儒学。”

“那位修行了岔，带你走，或许是害了你，那位留你在旃檀寺，你便将旃檀寺当你家便是。”真如禅师淡淡，他想将叶苍留在旃檀寺。

只是叶苍读到第二首时，语气缓慢下来：“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

“你天生佛，与佛有缘，见佛理便能悟透，见佛理一便能学全。”

叶苍有些笑着看着真如禅师：“这怎么像是佛学？”

叶苍的笑竟是那般明亮，念叨着：“或许这便是瞎爷爷说的，情吗？”

只是真如禅师自红尘炼心回来，心染上了红尘气，不顾劝阻，在叶苍上烙下了戒疤。

“可僧人哪有家？旃檀寺不是桃山，不合心意的缘，可真是缘？”叶苍开。

叶苍沉默片刻后了，商量：“我想要儒经。”

叶苍笑着了，也满带笑容读到：“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

极西之地终年涸，哪有雨？只有从无佛山终年会淌山泉，纵然有，也不是他想等的。

叶苍笑着摸了摸：“我也无意这些，虽然上未长烦恼丝，但却长在心中，静不下来，悟不了空，修不了佛。”

真如禅师回应叶苍说：“才抄录的。”

第三日，真如禅师便带着儒学的书去了，叶苍谢后，拿到书时，有些疑问：“这书怎么这么新？笔墨都是新的。”

叶苍初旃檀寺时，竟与整个雷音寺的佛意相通起鸣，金莲绽放，惊了不知多少僧人。

真如禅师波澜不惊：“去什么？”

僧人虽惊叹，但他们从不为其他生灵抉择，生灵心，即他心，纵使是叶苍再适合修佛，他们也不会。

“多读一些，也是好的，若你离去后，可寻不到这般修佛之地了。”真如禅师不舍得念叨着。

真如禅师面不改：“万法同源。”

叶苍笑了笑，不过笑得有淡淡苦，夫说过，待雨来，他便来了，叶苍一直记着。

叶苍笑着又谢了一遍，就着光，翻起书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

叶苍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寻夫，不去我不会心安。”

真如禅师却未生气，更是面带微笑，叹：“若他不世，你会是当世佛。”

半半佛的骨，太过惊人，将沉睡的古佛都惊醒了。

“愿力太盛，已至极限，极必反，将衍大劫，吾虽截走大半，但也平了一难。”老主向醒来的古佛解释后，便截走大半愿力。

真如禅师双手合十：“为时尚早。”

叶苍突然：“我想去稽下学沐一场雨。”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