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卫生棉什么的。」

「我才几岁，当然没有！」我用气音尖叫。

「不然呢？你最好老实说，如果真的怀，我会替你理。」她摆一脸「全家就是你家，妈妈就是你的好朋友」的表情拍拍脯说。

走到那个以往发薪的小巷，他气势凛然地转过来，眉间挤了个川字，看起来非常生气。

「我、我才没有！」

那天放学，司言光在我慢吞吞将东西书包时站在一旁盯着我。我立刻以光速收拾完毕，他看了我一，然后走教室。我乖乖地跟着他回家。

像是被施了法般，所有人乖乖回到位置上，其他围在门看好戏的他班学生也迅速消失。大家听着下一位老师的训话，班长推推镜，拍掉手指上的粉笔灰，一切尘埃落定，回归正常。

用指节敲敲桌面，一脸不耐烦的样，「少在那里给我拿翘，健康教育没教你，只要有月经女生就可以怀，你去学校到底学了什么？浪费我的钱！」说完，她用指推了一下我的太。

「努力？那下次就说有攻击的话来！不要每次都在那边结！」

这阿婶简直天行空，联想力这么，嘛不去写小说？

「人家笑你，你就不会反抗？」

「……」

「我、我有努力嘛！」

他把其他的卫生纸丢给那个因为我而遭受池鱼之殃的女孩，动作一都不温柔，但女孩们的里却冒了难以忽视的心。

我起来，差打翻桌上刚倒好的果。「蛤？妈！拜託！」

「擤来！」他说。

「呃……」

「每次都只会说才没有，不要笑，这算什么反抗？」此时他的嘴彷彿再用力一就会火来，「你到底知不知什么叫反击？」

「呃……」

「我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隔天，妈妈又把我叫到「议事餐桌」去。

「呃……」

「不要哭！」

「你这样还算女生？」

「你搞什么？」劈就是一句。

「那你昨天跟隔隔街那男孩在巷里哭什么？」

他的怒吼声在狭窄的巷里来回飘盪，我眨了眨睛。

从那天开始，没有人再拿我的手指文章，更没有人敢叫我「倪莫」。

「又是阿婶？」

「我有啊！」我委屈地回答。

然后他丢掉那两张卫生纸，这时主席──也就是学务主任刚好报告完最后一句，扩音里传来传递麦克风的沙沙声，除了这个声响外，空气彷彿冻结似的，再无人声。

「呃……」

「小声！你爸刚回来，想被听见是不是？」她我一把。

「幼稚。」他说，「升旗啊。」他又说，一脸你们看什么看的表情。

「又只会说这句……」

育老师上课开玩笑提起时，没有人敢应声，更没有人推推我的肩膀说：「喂！老师叫你啦！」回应他的只有一阵可怕的沉默。或许是察觉事态诡异，久而久之，他也不再那么叫我了。

「有人会像你一样，直接把卫生棉包装一起带来的吗？」

他叹了好长一气，然后说。

说完，他丢下我，甩了下书包，倘佯而去。

「嗯……」

「老实告诉我。」她一脸严肃地跟我咬耳朵，「你有没有怀？」

我像个三岁小孩般乖乖照。

「你就不会像别的女生一样，另外拿袋装？」

桌那样，一张卫生纸抹掉我的泪，一张卫生纸住我的鼻，力之大让我差又哭了来。

「有需要整包带来吗？」

「反正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