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赞许的，然后转过，瞪着一双被泡的发胀的大睛，对郑清吩咐：“去，到屋外的光下，继续碾里面的脂玉，越细越好。”

“这是非常罕见的阵。”蒋玉在他耳边小声说。

郑清神一震，连连。

“这是玉粉。”蒋玉用耳勺挖一，在指尖轻捻，肯定：“而且是熟玉。”

“犯错误是年轻人的特，不用担心。”蒋玉举起瓷盘，接下带叶的桑葚，提声音提醒：“那片桑叶看上去更老一些……对，就是分杈的那枝上。”

杜泽姆博士原本空的眶里，重新被两颗球填满。

郑清搓着红的手心，闷声问：“都准备好了？”

书房内。

当两个年轻巫师捧着一盘桑葚与叶回到书房后，博士正背对着他们在实验台前忙碌着。

书桌上，那千载灵仍旧如朽木一般趴在正中央，此刻它昂着脖，仿佛朽木一般，鼻孔一张一合，呆呆的看着桌前摆放的一方青玉基底的药碾。

虽然与最开始见面时相比，他的睛似乎变大了一些，眶看上去也有些大。但好歹也属于正常范围内了。

郑清叹气，终于停止了牢，开始安静的活。

如果能悄悄学会博士的药方法，也许自己的小灵能够撑更久，他在心底滋滋的想着。

白瓷碾已经把他手心磨得通红发，药碾中的玉粉也研磨的近乎。

“这是什么？朱砂吗？”郑清小心翼翼的用白瓷碾车了车那些红粉，好奇的问。

他意识到，杜泽姆博士决计不会让自己看到完整炼药程了。

“嗯。”蒋玉低低笑了一声：“照博士的说法，这灵散稍后调一下就行，不需要特别的炼制。”

杜泽姆博士正用笔蘸着一碗鲜红的颜料在一块木板上勾勒着一复杂的符阵。这符阵下面已经嵌盖了数层颜不同的阵法。

郑清垂丧气领命而去。

“还好我还很年轻。”郑清自嘲的看着举起手中的玉剪，恶狠狠的咔嚓掉几片老桑叶。

“你们过来一下，我先分一下后续的任务。”博士走到书桌后，招呼两位年轻的巫师。

“博士，您的睛……”郑清看着书桌后的博士，惊喜的叫。

碾里已经铺了一层细腻的红粉面。

“朱砂？”博士摇摇：“不论朱砂、还是硝石、亦或者白矾、钟，这些都属于虎狼之药，你的小灵承受不起。”

整个人看上去都真实了许多。

不用解释郑清也能理解

会说不可挽回的话。”

总算没有恐怖片的气氛了，郑清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大好。

当太落在地面的光斑一步拉伸变形时，蒋玉终于走书房，将郑清唤回屋内。

“哦，没关系……球在药里泡的时间有久，稍微有些发胀。”杜泽姆博士着眶，眯着看向两个年轻巫师：“晚上多休息一会儿就好……所以药的事情我们要一起动手，尽快理完这件事。”

“您的睛没关系吗？”蒋玉担忧的看着他：“好像有充血？”

钵中是一些被切得细碎的青黑药材，薄薄的一层，几乎没铺满钵底。

举目抬眉间，又多了几分人气。

“东西拿过来。”博士转过，抬起，瞅着两个人，语气中有些惊奇：“你们这么快就选够十二份材料了？”

书桌上摆放着一颜有些泛黄的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