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郑清嘟囔着，用力了自己酸疼的肩膀，简单回答：“昨天晚上被惊醒好几次……觉再也不能好好睡觉了。”

鲜红、粘稠的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顺着他长着的嘴、顺着他的鼻孔、耳朵了去。

夜正。

……

在他彻底沉没前，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噩梦？”萧笑一边把郑清向门外推去，一边嘀咕着：“第一大学还能噩梦？你是该有多么惹人厌。”

“什么意思。”郑清虽然脑有些不清晰，却仍旧没忘却那两枚袖扣，指挥着一只小灵飞回宿舍帮自己拿一下。

“不打算早课了吗？”萧笑束着腰带，转看向郑清时，被他的尊容吓了一，难得爆了一句：“嚓……什么情况！”

一力从后传来，将郑清重重推湖之中。

半空中，那些兮兮叫着的小灵也被惊到了，飞快躲到郑清脖后面。

混杂着泥土与青草的香气顺着朝升腾的雾气涌郑清的肺。

清晨的校园里，空气非常清新。

当萧笑又一次招呼郑清早课时，平日里还算积极的公费生许久都没有面。

萧笑抱歉的对她们笑了笑。

“的确非常标准。”萧笑若有所思的。

“什么情况？”他推了推自己的镜，压低声音重新问：“你的睛像是被人打爆了。”

这是一永不过时的清醒药剂。

胖哼了两声，继续与周公下棋。

郑清拉开宿舍外门，走清晨的第一大学。

的确，他那原本就不大的睛现在几乎只剩下一条了。鼓鼓的泡像是被注了几升墨，又像是被一群大蜂给细细蛰了一遍。

人心醉的柔光，跃间更是摇摆尾，显得憨态可掬。

“不能捉！”他心有所，大叫着，试图冲上去阻止。

郑清眯着，凑到穿衣镜前瞅了瞅。

周六的早上。

“的什么噩梦？”萧笑没有回答郑清的疑惑，反而继续追问。

“可也是一原罪吧。”

窗台上，眯着假寐的团团胡须稍微抖了抖，就重新不以为然的打起了呼噜。

“嗷！”团团不满的叫了一声，扭动着胖的，拱辛胖的床铺。

郑清挥舞着胳膊，挣扎着，缓缓向湖沉去。

萧笑声音提了许多，显然忽略了宿舍里其他正在沉睡的影。

直到萧笑把那群小灵赶帷帐中，郑清才神萎靡的爬自己的六床。

“一睡着就噩梦，一醒来就忘了。刚刚起床还能回忆起几个片段，但一呼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就忘的一二净。”他一边走，一边抱怨：“非常标准的噩梦程。”

“噗通！”伴随着一声惨叫，郑清从帷帐中了来，一栽倒在地毯上。

郑清的神明显振奋了许多。

“呀，麻烦了。”一个沙哑动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窈窕的影从湖面升起，雾气仿佛薄纱笼罩在她周，令人看不见她的真容。

窗外乌云满天，看不见一丝月光。

“忘了。”他用力搓了搓脸颊，呼了几气。

“兮兮……”小灵们很快惊醒，扑闪着翅膀，担忧的看着年轻的男巫嘟囔着，重新爬回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