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话可说。

“你这时间线不算扭曲了自己的意识吗？”郑清想起不久前萧笑的警告，好奇的询问：“我记得对于巫师而言，扭曲意识属于非常危险的行为。”

“但是我的意识没有扭曲啊。”林果兴致的整理着装备，回答：“只不过我们的时间线不同罢了。”

“虽然所有的龙都喜烧燕，但并不是所有的龙都能被烧燕所诱惑。”凡尔纳老人转看向林果，曲起大的手指，敲了敲他的小脑瓜，笑骂：“这么聪明的小脑瓜，怎么就想不透这么浅显的理呢？”

所以，在林果意识里，他认识蓝雀已经很久了。

“你们准备准备，估计前一班巡逻队上就要回来了。”老人似乎也没有耐心继续为他们解释，只是吩咐了一句，便径直向自家小木屋走去。

“那本书在什么图书馆什么位置？”郑清仍旧不死心。

甚至他认识郑清也超过三年了。

虽然他与林果同时存在于这片星空下，但实际上两个人并不在同一个世界。

“难你不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吗？”小男孩儿生的反驳了一句，便重新低开始在自己是书包里掏摸起来。

待老人走远，林果才拍拍脯，小声抱怨：“凡尔纳老人好凶！每次看到他，总有已经被教训了一辈的觉。”

“叫张教授，或者张先生！”凡尔纳老人虎着脸，手中的木杖重重在地上戳了戳。

老猎狗拖着尾，懒洋洋的跟在他后。路过两个年轻人边是，郑清似乎看到这条猎狗重重的了几下鼻。

林果泪汪汪的摸着后脑勺，噘着嘴也没有说话。

林果是一个很特殊的学生。这个特殊并不是指林果小小年纪就第一大学读书，而是指林果所拥有奇特的时间观念。

郑清怜悯的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儿，摇摇，没有说话。

换句话说，两个人拥有着完全不同的时间线。

以郑清模糊的理解，林果是把自己的经历加以标记，并照重要程度重新排列了一遍。

照林果的解释，他的时间观念，已经经过了意识的二次加工。

“那小气的章鱼？”郑清惋惜的叹气，终于放弃了新的赚钱计划。

他的书包上，那只原本已经睡着的米老鼠不知什么时候又抬起脑袋，龇牙咧嘴的看向年轻的公费生。

在他心目中，越重要的事情，时间序列越靠前，现在意识中，这件事发生的时间也越早。

赚钱了。”郑清羡慕的了手里的纸包裹。

“我第二次去就找不到了。”林果不好意思的瞟了他一，小声说：“我问过书架迷廊里的张教授了，他没搭理我。”

郑清叹气，放弃讨论这个略显混的话题。

天地良心，三年前郑清还在苦的中生活中挣扎呢。

“你不能永远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郑清犹豫片刻终于忍不住劝：“过去的事情终究已经过去了，胡调整自己的时间线，对你的小脑瓜不好。”

“不可以。”林果闷闷不乐的说：“那是书山馆的一本法书，虽然我学会了，但每月只能一只烧燕，还不能用来易……不要想着我教你怎么，那个名叫柳刃凉太的作者似乎在书里附加了一个大的契约，你懂的。”

郑清吐了吐，没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