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法炼制的缘故，这枚颅已然缩成桃大小，上面酱紫的皱皱，几乎将它的五官完全遮掩住了。

长发的末梢，打了个扣环，挂在希尔达的手腕上。

“听说这就是那失踪的河童……”

，奄奄一息。

“是法硝制的吗？”凡尔纳老人低声询问。

准确说，这是一枯的河童。

郑清乖乖的把脑袋转向另一边，然后立刻被吓的打了个机灵，险些叫声来。

几个巡逻队的学生在旁边咬着耳朵，连连叹气。

将死未死的河童发了低低的声，就着黢黑的夜，分外渗人。

但最让人震惊的，是这河童腹以下，似乎被什么东西啃噬过一般，皆无，仅留下一堆白森森的骨，以及那些发黑变的内脏。

“人鱼啃噬后的骨不会这么光洁。”托斯用低沉的声音说：“况且，从来没有听说过人鱼会攻击河童。”

“骨面光洁、没有一丝组织残余、非常净利落……骨质疏松，这应该属于一垂暮之年的老河童才会有的骨……非常奇怪。”凡尔纳老人糙的手指过河童的大骨，喃喃着：“但是看面相，这分明是一不足十岁的小家伙啊。”

托斯回过看了他一，眨眨，似乎在思索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是某特殊的仪式，手法不该这么糙。”易教授摇摇，用镊轻轻戳着河童枯的，小声说：“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他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右侧肩膀前，希尔达手中那枚法硝制后的颅上了。

“作为我的乖学生，难遇到问题不应该首先向自己的老师咨询吗？”希尔达从两人后冒来，把胳膊搭在郑清与托斯的肩膀上，压低声音教训：“转。”

白的长发被梳得整整齐齐，用一银条箍住。

“倒霉，巡逻的时候遇到这事情，下周肯定要三千字的巡逻报告！”

面对面，对，额对额。

这是一河童。

它的肤仿佛在沙漠中晾晒了上千年，瘪、绷，看上去没有一丝分。

它玉碟中的华几乎消耗殆尽，只是因为今晚的月华分外充沛，才让碟不至于彻底涸。这也是它还在苟延残的唯一原因。

“幸好还没死，学校有几百办法找凶手。”

“这就是法硝制的尸……分尸。”希尔达油的声音在他耳边小声响了起来，仿佛恶的低语，令人骨悚然：“致、小巧，没有丝毫血腥的觉，而是充满了艺术气息与异域文化……草地上躺着的那个小河童，更像被一群人鱼啃掉一半的可怜鬼。”

希尔达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中挂着一个不起的小吊坠。

郑清没有听托斯说话。

赫然是一颗枯的颅。

这个枯的脑袋直愣愣的盯着郑清，让年轻的公费生冒一冷汗。

“法硝制的有什么不同吗？”郑清戳了戳旁的托斯，虚心请教。

郑清竖起耳朵，一边搜刮着周围的讯息，一边压抑内心的不适，仔细打量那枯的河童。他总觉得河童那些被啃噬净的骨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