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默默咽了唾沫。

“与之前提及的巫师隐匿问题类似……这个问题实际上还是一个法哲学范畴内的问题，”司先生表情略微有些苦恼：“我仍旧建议你们找姚教授来解答这个问题。”

现在恰好有这样的机会，简直再完不过了。

老实说，他最开始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并没有想这么远。他只是单纯好奇，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诞生巫师这样一群不科学的生命。

“不！”郑清毫不犹豫的反悔，立刻低下，开始翻看自己的笔记本。

“在巫师们漫长的历史中，与白丁的关系一直是一个复杂而又的话题。”

司先生收敛笑容，悄悄鼓了鼓嘴。

教室里静悄悄的，似乎所有人都被这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吓到了。

“你的问题实质是在询问法的本质。”

她只是稍稍沉思片刻，便飞快的解释：

“这又是一个极度靠近社会学的内容。”司板着脸，回答：“我希望下一位同学提一些更有‘历史’的问题。”

姚教授就是老姚，是天文08-1班的辅导员，主要负责第一大学的咒课，但同时他也兼任天文08-1班的法哲学课程。

郑清尴尬的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

“所以，如果要理解巫师从哪里来，必须首先了解法从何而来。”

“法从哪里来？”

“那么……苏妲己还活着吗？”郑清几乎下意识问了这个问题，然后他立刻在心底哀嚎一声。

“我对这个问题无能为力。”司先生最后摊摊手，似乎看到郑清有些沮丧，她犹豫了一下，补充：“因为这个问题并没有令人满意的答案，我允许你补充询问一个问题。”

所幸刚刚在听司先生解释巫师隐匿的诸多原因时，他记录了许多生僻的词语，当时就有提问题的冲动。

“而这个问题，即便是我们学校的几位院长、乃至校长大人，都不敢堂而皇之的给你们答案……这是巫师世界的终极问题。”

“教授，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刚才提到的‘顽固巫师’与‘保守巫师’？”郑清捧着笔记本，读了这两个稍显拗的词汇：“因为听上去两个词差不多。”

“就像我之前讲过。”

“法的归宿在哪里？”

当然，司先生也没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司杨云眉弯弯，表现的非常兴。

“这就是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很有野心的原因。”她举起一手指，晃了晃：“巫师与白丁最显著的差异只有一——那就是法。”

“如果理解了法的本质，那超越大巫师的境界唾手可及！”

“法是什么？”

所以郑清继续老老实实站在桌后面，乖乖听讲。

当然，司先生把自己的问题的这么，并没有什么坏。

郑清并没有注意到这。

他似乎已经察觉到斜后方两审视的目光。

虽然他对苏妲己的生死之谜非常兴趣，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需要保留一公费生的矜持——尤其是伊莲娜也选修了这门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