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顿时愣住了。

所以他的注意力很快便被那只大猴的各八卦所引。

“阿尔法毕业的学生！”郑清一脸震惊：“九有没人了吗？！”

郑清悚然。

“你昨天晚上噩梦了吗？”博士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我早上在图书馆查资料的时候看到，有一小型诅咒会导致噩梦频发……”

萧笑不堪其扰，终于扯其他事，把谈话方向掰向另一个话题。

直到去书山馆的路上，他仍旧锲而不舍的缠着萧大博士，试图从他嘴里掏更多易教授的逸闻，为他日后的复仇小计打算。

“完全是事实嘛。”张季信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勺在面前两碗淡绿的冰淇淋之间徘徊，最终选择了没有郑清勺痕迹的另一碗。

“如果你被这些损的小手段打翻在地上，那默契自然不存在了……那两位想来也不惮在你脑袋上再跺两脚。”萧笑总结：“所以，当务之急并不是去找那位大教授的麻烦……而是先想办法把你自己的净。”

段肖剑从中挖起一大勺黏糊糊的东西，毫不在意的嘴里，满足的闭上睛，对胖伸一个大拇指。

“没有天赋的人，可以考虑放弃这门课了。”郑清咳两声，模仿者易教授的语气，吭哧：“没有天赋，即使你们在这门课上浪费再多时间，充其量，也只能比一般人看的稍微一、稍微远一，稍微清楚一。”

“准确说，是不受待见。”张季信嗤笑着，补充：“而我们学院从来不在意问题的，所以他自然会选择一个呆着比较舒心的地方。”

“但这里是九有的学府。”郑清调着。

“你将不得不重新选修这门课，明年。”张季信抖着耳朵，行加话题：“而且，从刚才开始我就有糊涂……你们说教授歧视，是指什么？”

这些说辞郑清第一次听说。

郑清看的直咧嘴。

“每个学院都有自己擅长的科目，这是常识。”萧笑叹气，语气有些无奈：“教授是阿尔法历史上第一位非奥古斯都的学生会主席……那个年代的阿尔法还非常讲究门第，易甲教授虽然巫师家，但家境与其他世家弟比起来，就比较贫寒了。”

“虽然你不是大佬，但你得罪了好几位大佬。”辛胖测测的声音在两人后响起：“也许那两位大佬已经跟你达成了某默契……但这个世界从来不会缺少‘揣上意’这行为，阿尔法学院有一大堆女巫想给卡家族生蝠崽呢。”

“我这是老病了，”郑清连连摆手：“咱又不是什么大佬……‘总有刁民想害朕’是被迫害妄想症，是病，要治。”

“但你没有疼，对吧。”萧笑推了推镜，郑重其事的看着他：“我记得你说过，你的老病是疼……噩梦只是附赠品。”

“易教授是阿尔法学院的毕业生。”萧大博士的声音从另一侧轻飘飘传来。

思。而且教授不是刚刚扣了公费生的分吗？完全没有觉他对学生区别对待嘛。”说着，辛胖抬了抬下，非常兴趣的看着段肖剑用冲泡那半碗薄脆粉末，好奇的问：“很有意思的吃法……味怎么样？”

“提到歧视，易老的确有那方面的倾向。”公费生把转向另一边，看向萧笑，压低声音问着：“你觉得向教授联席会议匿名控诉他在课堂上的不公正言论怎么样？”

“绿茶味儿，”他满意的，又挖了一大勺：“这唯天赋至上的论调不就是阿尔法学院的招生准则吗？在那座城堡里，这想法的人一抓一大把。”